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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15章
第十二个月，我们变成了真正的死神。
商洁明制定了计划。
目标：大学城内的人员。
理由：熟悉环境，便于制造意外，且死亡集中不易引起怀疑。
第一批，三个。
图书馆的吊灯，松了螺丝，砸死一个考研学生。
食堂的煤气管道，老化泄漏，毒死两个食堂员工。
都是意外。
系统判定有效。
第二批，五个。
游泳池漏电，一个。
实验室火灾，两个。
楼梯间滑倒摔死，两个。
我们的业绩暴涨。
但系统好像永远不满足。
任务量从双倍变成三倍，又变成四倍。
我们像两台机器，白天制造死亡，晚上接引魂魄，凌晨计划下一场意外。
商洁明开始兴奋。
「思婉，你发现了吗？我们在创造历史。这些死亡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我们是命运的设计师。」
「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他的眼睛发亮，「而且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
「地府在养蛊。它故意逼我们sharen，看谁能杀得最多、最干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会得到奖励。」
「什么奖励？」
「升职。」他说，「成为地府的管理层，不再是阴差，是官员。有实体，有权力，可以在阳间自由行走，甚至……复活。」
「复活？」
「对，复活。」他抓住我的手，「思婉，如果我们赢了，我们可以复活所有死去的人。林小鹿，周婷，我妈……我们可以让他们回来。」
「你信吗？」
「我信。」他的眼神狂热，「因为我必须信。不然我杀这么多人，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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