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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有抓到我，整个人摔在地上，磕破了额头。
血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她也不擦，就那么趴在地上瞪着我。
「我没有害你，是你自己害的自己。你贪心，你想让你女儿当人皇，可人皇只有一个，她就是七公主，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韵妃呢？」她忽然冷笑了一声，「韵妃也不是好东西，皇上专宠她，宠得没边了，整个后宫谁不恨她？我下毒怎么了？我就是要她死！皇上明明知道是我干的，可他查都不敢查！因为他知道查下去，后宫要翻天！」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悲哀。
「你知道韵妃是什么人吗？」
李氏愣住了。
「韵妃是龙族的女儿，上古真龙的后裔，你以为你的毒能毒死她？她是自己不想活了，皇上专宠她的时候，后宫所有人都想她死，连皇上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护着她，她觉得累了，倦了，所以在你下毒的时候，她没有抵抗，任由毒药进入身体，可她放不下肚子里的孩子，硬撑着一口气把七公主生了下来。」
李氏的眼睛越瞪越大。
「毒是你下的没错，可真正杀死韵妃的，是这个后宫，是皇上不敢护她的懦弱，是你，也是所有人，你一个人背不动这口锅，可你也不无辜。」
我说完这些话，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李氏的哭声，我走出去很远还能听见。
但我没有回头。
七公主的身体恢复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龙族的自愈能力在她体内完全苏醒了。
皇上隔三差五就来看她，每次都带一大堆东西，堆满了碧落轩的库房。
七公主对皇上客客气气的，有时候也会笑，可她从来不叫父皇，只叫皇上。
我站在一旁问道：「公主，您怎么不叫他父皇？」
七公主正在啃一个桃子，啃得满脸汁水。
她想了想：「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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