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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向会议室里的员工，“各位，之前关于楚宁抄袭的指控，是误会。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再提这件事。”
“误会？”
我轻笑一声，“陆总，你这澄清跟没澄清有什么区别？”
我走到李婉面前，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李婉，上个月三号，你在茶水间说我‘抄袭狗不得好死’，还记得吗？”
李婉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还有你，张经理。”
我转向另一个方向，“你在部门群里转发那些所谓的‘证据’，带动全组人孤立我，这笔账怎么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陆辞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了一般：“道歉。所有人，现在，立刻，给楚宁道歉。”
“陆总！”
林晚晚尖叫起来，“你疯了吗？让我给她道歉？”
“闭嘴！”
陆辞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要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晚晚被他的样子吓住了，眼泪挂在脸上，不敢再出声。
李婉第一个站起来，声音细若蚊蝇：“楚宁姐对不起，我不该没查清真相就乱说话”
“大点声。”
我抱着手臂，“刚才嘲讽我的时候，声音不是挺大的吗？”
“对不起！”
李婉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都红了，“我不该冤枉你！”
一个接一个，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同事纷纷起身道歉。
我看着他们惶恐的脸，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凉。
上一世，就是这些面孔，在我死后还在网上狂欢，说我“死得好”“抄袭狗活该”。
现在他们道歉，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害怕。
“行了。”
我抬手制止，“这些道歉我记下了，但不够。公司公告栏、内部群、行业论坛，我要看到书面澄清，持续一个月。”
“好，都依你。”
陆辞连连点头，转向王总时又堆起笑脸，“王总，您看”
王总摆摆手：“继续，我等着看后面两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
我走到林晚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除她，公告全行业，列明她窃取创意的事实。”
林晚晚猛地抬头，眼神怨毒：“楚宁！那些方案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明明是你用‘晚晚的赛博牛马’生成的？明明是你偷了我的数据？”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陆辞哥哥！”
她转头去抓陆辞的手，“你不能答应她，那些的事要是传出去，公司就完了！”
陆辞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林晚晚，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
“不！”
林晚晚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答应过要娶我的！你说楚宁只是个工具人，等拿到这单就跟我结婚！”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陆辞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抬手就要扇林晚晚，被我冷冷拦住。
“陆总，动手就难看了。”
我转向王总，歉意地笑了笑：“让您见笑了，我们公司的‘家庭伦理剧’，平时不对外开放的。”
王总居然笑了一声：“楚小姐，你这性格，我喜欢。比某些虚情假意的人强多了。”
“谢谢王总。”
我微微颔首。
“第三个条件销毁，删除我所有数据，陆总当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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