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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抵着咖啡杯，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陆总，当众下跪，不像你的作风。”
他攥紧我的裤脚，声音发颤：“楚宁，我错了，我不该偷你的数据，不该信林晚晚，你把方案给我，我什么都补偿你。”
我抬脚甩开他的手，力道不带一丝留情：“补偿？你配吗？”
陆辞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晚晚冲进来，直接扑过来抓我：“是你搞的鬼！楚宁你故意害我！”
我侧身躲开，她重重摔在地上，我垂眸看她，语气冰冷：“方案里的内容，哪一句不是你搜的？哪一条不是你跟陆辞的暧昧话？”
林晚晚瞬间哑声，只会捂着脸哭。
陆辞烦躁地踹开她，转头死死盯着我。
“甲方只剩十五分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拿出方案？”
我抬腕看表，慢悠悠开口。
“三个条件。第一，全公司公开澄清我抄袭为假，污蔑我的人挨个道歉。第二，立刻开除林晚晚，发公告列明她窃取创意的事实，让她在行业里彻底除名。第三，销毁那个，删除所有我的数据，当众跟我道歉。”
“陆辞哥哥你不能答应！”
林晚晚哭喊着拽他的裤腿。
陆辞一把甩开她，咬牙答应。
“我都答应！”
“空口无凭。”
我点开手机录音，“现在把你偷我数据、做帮林晚晚抢方案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
他脸色铁青，却还是颤抖着把所有事说了出来，录音清晰存入我手机。
我收起手机，起身往外走。
“还有五分钟，想保住订单就跟上。”
陆辞连拉带拽拖起林晚晚，慌慌张张跟在我身后，全然没了往日总裁的体面。
回到公司会议室，甲方王总正不耐烦地看表，看见我进来，眉头皱得更紧。
陆辞快步上前，语气谄媚。
“王总，楚宁的方案马上开始展示！”
我走到投影前，打开电脑，快速解开剩余密码。
两份专业严谨、逻辑缜密的方案完整投在屏幕上，精准贴合甲方需求，细节周全，亮点突出，和刚才林晚晚的低俗内容形成天壤之别。
王总脸色渐渐缓和，盯着屏幕点头：“这才是能合作的专业方案。”
陆辞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讨好。
我瞥他一眼，语气冷淡：“别着急，我的条件，现在就兑现。”
我放下激光笔，转身看向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陆辞惨白的脸上。
“第一个条件。”
我抬手示意，陆辞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在甲方面前直接摊牌。
“楚宁”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能不能等王总先走了再说？”
“不能。”
我打断他，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里，“陆总刚才在咖啡厅跪下来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王总挑了挑眉，目光在陆辞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最后饶有兴致地靠在了椅背上。
“有意思。陆总，看来你们公司内部的故事，比方案还精彩。”
陆辞的额角渗出冷汗，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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