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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长倾笑了，那是自仙瑶消散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像，都像。”
他开始教她识字，教她辨认天界的星辰。
甚至，教她如何学习防身术。
阿瑶学得很快，只是每次学凝结术时，指尖总会冒出点点灰光，像极了当年仙瑶消散时的样子。
“奇怪，为什么我的灵力是灰色的？”
阿瑶晃着小手，不解地问。
长倾的心猛地一跳，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属于凤凰神魂的暖意。
凤凰涅磐重生，那也是灰烬的颜色。
长倾笑了笑，却落下了一滴泪。
“因为你是曼殊沙华变的，灵力里带着忘川的尘气，很特别。”
阿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指着殿外：“帝君你看！那个白胡子老头又来了！”
是药童，如今已是天界的首席仙医。
他提着药箱走进来，看到阿瑶时，眼睛亮了亮：“小仙子今日也在？老奴给帝君送新药来了。”
长倾接过药瓶，皱眉：“不是说了不必送药吗？”
“这次不一样。”
仙医神秘地笑了笑，“老奴在长生殿的地基下，发现了这个。”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半颗早已失去光泽的心脏，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凤凰火印记。
是仙瑶剩下的那半颗心！
长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手指颤抖着抚上那颗心。
“当年仙瑶仙子消散时，神魂碎片刚好落在这颗心周围，八百年的滋养，竟让它重新聚了点生气。”
仙医叹了口气，“只是它已经空了，没有神魂依附，撑不了多久。”
阿瑶好奇地凑过来，小手轻轻碰了碰那颗心，突然“呀”了一声。
“它在动！像要跟我说什么！”
长倾猛地看向她，眼底的光芒瞬间涌出来，最后盛满了泪。
长生殿的门再次打开，这一次，不再是空荡荡的。
玄色帝袍的帝君牵着粉衣小仙童的手，一步步走了进去。
“阿瑶，我终于还是等到你了。”
而我正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早已平静没有波澜。
“长倾肯定以为，那个阿瑶是你的转世吧？”
我笑着摇头。
“都跟我无关了。”
我本以为，那次凝聚神魂献身两个时辰过去之后，我本会彻底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神识消散于山界之间。
可当我死去的那一刻，居然被一道光芒带领着去见了道祖。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小狐狸不甘心看我就这么死了。
他用他自己的魂魄献祭，换了我一命。
而它却彻底变成了小狐狸，永生永世，不能再修仙化形。
我抱着他痛哭流涕。
原来真正爱我的人一直都是小狐狸。
就在那个时候，道祖的声音在我耳边威严的响起。
“仙瑶，是时候想起那些本该属于你的记忆了。”
“你真以为自己是上古凤凰仙瑶吗？”
“时间太过久远了，别忘了你自己是谁”
道祖的声音持续响起，那些早已被遗忘的记忆也逐渐涌入脑海。
直到，我猛然抬头。
“我全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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