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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沈总，网上说的是真的吗？你们公司的核心人才要是这么不稳定，我们明年的合作项目，恐怕要重新考虑了！”
“沈总，你们的尾款我先压一下，等你把内部问题处理干净了再说！”
一夜之间，我的公司成了虚伪压榨的典型。
我的个人履历、家庭背景、甚至我开的车都被扒了出来。
成千上万条嘲讽和诅咒，塞满了我的私信。
公司楼下，举着“拒绝画饼，抵制黑心老板”牌子的网红越聚越多。
人事总监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我。
“沈总，我们必须立刻启动危机公关！”
“我们连夜做一个福利价值换算页面，把无限假期、宠物福利、下午茶这些折算成市场价值，让大家看到我们实际的付出！”
“用数据说话，谣言会自己消失的！”
我本来打算采纳。
然而，就在我准备安排下去的时候，助理小陈把他的电脑转向我。
“沈总，您先看看这个……”
是一段不知道被谁传到网上的公司监控视频。
视频里，几个平时对我最热情、享受公司福利最多的老员工，正围在休息区喝咖啡。
“你们说老板是不是傻，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还不如直接发钱。”
“可不是，他可能还觉得自己挺伟大呢，哈哈。”
“这次被陈洋骂一骂也好，让他清醒清醒，别再那么天真了。”
视频里的他们，一边抚摸着趴在腿上的猫，一边轻松地嘲笑着我。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人事总监停下所有的公关计划。
“不用做了。”
人事总监愣在原地：“沈总？为什么？再不回应，我们的口碑就……”
我望着窗外那些高举标语的人群，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暖意也彻底熄灭。
“他们要的不是事实，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攻击的靶子。”
“他们不是想要钱吗？”
我回过头，看向我的助理。
“我给他们一个只谈钱的机会。”
助理茫然地看着我，不理解我的话。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行政部的内线。
“通知所有人，明天上午十点，公司召开战略发布会。”
“宣布关于公司未来发展和组织架构的重大调整。”
第二天，公司最大的会议厅里座无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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