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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长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支持不住了。”

闻言，凤九身体一僵，她急忙抓过凌月的手，认真道：“月月，你一定要好好的，即便没有我陪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也越来越飘渺，临到消失的最后一刻，她扯着嗓子喊道：“月月，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小舞！”凌月怀中一空，清冷俊美的容颜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他急忙伸手去抓，可还是无法挽留凤九越来越虚幻的身影，直到最后凤九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舞！”凌月从床上一跃而起，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满头的大汗，他坐在床上久久无神，淡然如水的眼眸第一次空洞洞的，空洞的让人心疼。

赤云国——

处于昏迷中的凤九猛地睁开眼，喊道：“月月。”回音在这屋子里盘旋了一圈又一圈，久久不曾散去，可回答她的是一室的空旷，看着盘腿坐在她对面的大长老，凤九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失落，没有人能够明白凌月与她而言的意义，那是比她的命更重要的存在。

凤九坐在毯子上，盘着双腿，她目视着瘫软在地上的大长老，他的老脸通红，浑身好像刚从浴室里面出来一样，浑身大汗，他单手支着地，气喘吁吁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大长老？”凤九轻声呼唤，她张张嘴，最终还是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她进入凌月的梦境，心，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痛。

好似知晓凤九的意思一般，大长老喘着粗气回答：“因为这是你未了却的心愿，虽然你的人在赤云国，可你的内心深处，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你还是牵挂着前世。”

凤九眼睫微垂，这是她隐藏多年的秘密，也是她最最宝贝的，每当夜深人静，她就是靠着这些回忆支撑下去的，一个人若生无可恋，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你没有活下去的信念，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活死人罢了。”大长老语平淡的语气好似在讲述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凤九没有反驳，大长老说的是实情，现在的她的确生无可恋，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原因……

好像生怕凤九不够死心似的，大长老再次抛出来一个炸弹：“他死了。”

闻言，好似晴天霹雳一般炸得凤九的脑袋嗡嗡的，她上前一把揪住大长老的衣领，怒道：“你再说一遍，为什么他会死？他怎么可能死！”他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

“他设了一个套，组织上上下下全军覆没。”大长老如实说道。

“他做事从未有过纰漏！”凤九喃喃道。

“你们的头领被他一刀一刀凌迟了，临死之际，还被那个男人五马分尸！”说着，大长老的眼睛不自觉的颤了一下，这要多大的恨啊！

凤九绝望地闭上了眼，心好似坠落的花瓣，一瓣一瓣碎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