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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身体一僵，脸色有些难看，她懦懦的看了眼凌月，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凌大哥？”

凌月甩开凤凰的禁锢，冷声道：“我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替我做主。”说完，不等凤凰反应直接转身离去。

凤凰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心刀割般的疼痛：凌大哥，在你的眼里，心里只有火舞，唯有火舞，你可曾看过我一眼！我也愿意为了你付出自己的生命。

冷静下来的凌月用他超强的定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暴动，这两年他苦心经营，等的就是这么一天，他不会让凤九白白死掉的，绝对不会！

“月月！”凤九的声音有些虚幻，也难怪，进入别人的梦境需要消耗很大的精神力，她身体本就虚弱，能勉强进入凌月的梦境，其中不免有运气在其中。

“是谁？”雾蒙蒙的梦境让凌月看不清楚站在她面前的是谁，可那熟悉的身影，属于某个人特有的语气，还是让他身体一怔。

凤九皱皱眉头，不满道：“月月，我们才多长时间没见你就把我给忘了，真让我伤心。”

凤九的身体渐渐呈现在凌月面前，除了脸色苍白了些，依稀还是那个时候的模样，凌月的呼吸一紧，他两步并作一步一把将凤九紧紧地搂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揉进每一滴血，每一寸骨头，良久，凌月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不是在做梦吧？”

被紧紧抱住的凤九忍不住吐槽：很不好意思，你就是在做梦！

突然，凌月轻笑出声，胸前轻微的震动让凤九的胸口又麻又痒，凤九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在她的回忆里，凌月从未笑过，最多也就是勾勾唇角已是稀奇的让人掉眼珠子了。

凌月摇摇头，笑容中有着让人心酸的味道：“为什么你这么久才肯入梦来看我？”

凤九的心一痛，原来他是知道的，凤九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尽全力抱紧对方，以前的她对待感情是迟钝的，懵懂的，这么多年过去，她才知道这个人隐忍了多久，他将自己的感情深深掩埋，只为了不给她压力，只为了让她在他身边快乐无束缚的生活着。

“我不后悔！”良久，凤九的声音闷闷地在凌月的怀中响起。

闻言，在凤九看不到的地方，凌月的眉心一痛，眼底的痛苦不言而喻。

凤九的手紧了紧，她说道：“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给我第一个温暖的就是你，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天地，所以当面临选择的时候，我选择的是保全你，我不曾怨，也不曾恨，唯一无奈的是你我彼此的身份，我们注定不会被组织所容忍。”语顿，凤九嘴角漾起一抹苦涩：“这一天早晚都会来，我也早做好了心里准备。”

“你应该相信我，也必须相信我，为什么你要这么轻易的妥协？”凌月清冷的声音充斥着愠怒。

凤九叹口气，说道：“你的命，我赌不起，这是我的选择，月月，我不想让你活在痛苦中，你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