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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帝夜琛说的很小声，后面的一众人员都没有听见。

唯有白宁，懵懂不知的抬起头，眨巴着茫然的眼睛，看他。

帝夜琛皱了眉头，“我的衣服不脏，你花再多的力气，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还有，我这些衣服，全都是高级布料，大多不能直接下水，更何况，进洗衣机。”

白宁呆了一会儿，然后回过神来，“所以，它们全都没用了吗？”

帝夜琛扯唇，“你总算说对了一件事。”

自以为能得到夸奖的白宁，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没做成好事，反而做成了坏事，还毁了这么多衣服……

小丫头的情绪一下子就了下来，抽了抽鼻子，这下是真的知道，自己是闯祸了。

晴天雨天，她的心情都写在脸上，帝夜琛不难看出，她这下是真的在伤心难过。

不知为何，看见她有这样的转变，适才那种荒谬震惊的情绪，反倒是沉淀了下去，有一种……无所谓的想法。

归根究底，他损失的就是钱。

于他而言，他最不缺就是钱。

所以那堆被白宁糟蹋的衣服，花钱再买就是了。

这个丫头……

算了，就这样三天两头闯祸的拼劲儿，丢出去，在京城更是寸步难行。

这么一番心理安慰后，帝夜琛算是完全消化了自己被毁灭了五分之四衣帽间的事实。

此时此刻，帝夜琛冷冰冰的目光，就搁在白宁身上，白宁顾着低头伤心，而两人背后的一群人，暗里早就脑补了白宁的一百种死法！

少爷的脾气，城堡上下谁不知道？

用冷漠无情形容，已经是钝化的效果了！

现在白宁惹了这么一个麻烦，里头多少少爷喜欢的衣物，这下全都没了，少爷能饶了她？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还有躲在女佣人群后，看好戏的艾丽。

她比在场的所有人，更希望白宁被帝夜琛赶出城堡！

哼！不要脸的狐狸精，众目睽睽之下，都敢靠近少爷，还装可怜，抱了少爷……

这样的白宁，留下来就是个威胁，祸害！

这下好了，她用了这么简单的小手段，就能把白宁给丢出去，艾丽心里一阵痛快。

她双眼嫉恨瞪着白宁低垂的侧脸，心里不断恶毒的在诅咒，她各种悲惨至极的下场！

想着就会装可怜博同情的脸蛋，被少爷赶出城堡后，狼狈，痛苦的表情……艾丽忍不住低笑了出声。

就在众人腹诽之时，久久不言的的帝夜琛，终于有了动作。

艾丽眼睛闪动着狂暴兴奋的光芒，少爷抬起手了，是要打白宁么？？啧啧，能被那雅致好看的手掌打一巴掌，已经是那贱人最大的殊荣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凝聚之下，帝夜琛的手掌扬起，朝着白宁的脸蛋而去——

柳伯和白南似乎已经预见了结果，不忍的别开了眼……

然而下一秒，客厅里却想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没有愤怒，没有责备，而是普通的询问。

“今天都跟老师学了什么。”

那只在半空滑过的手掌，也轻轻落在白宁的脸蛋上，一下子抹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