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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瑞轩好笑的看着随便靠在太师椅上的焦小柳，“小丫头，你不怕朕？”

焦小柳正了正身子，“我谁都不怕，但是我蛮尊敬您。”

风瑞轩只笑不语。

某姑娘干脆站了起来，”您不信？“

风瑞轩笑着点头，“当然信。因为在青国你都是直接叫皇帝名字的。”

焦小柳扶额，“青国有您的眼线？”

风瑞轩笑而不语。

“那，青国发生的事您都知道？”焦小柳继续问。

依然没有回答。

“若馨的事，您知道多少？”焦小柳不觉有点儿尴尬。

沉默。

焦小柳：“……”

“朕原本想等你问完一起回答的。结果，你不问了……哈哈哈……”风瑞轩笑的很是开怀。

焦小柳无语望苍天，呃，无语望屋顶，“这种低级恶趣味，您一个一国之君就不要玩儿了好不好？很掉粉的……”

“很久没有人这么和朕说话了…对了，刚才那笑声？”

“哦，那家伙认错人了而已。”焦小柳若有所思的笑笑。

风瑞轩明显的不相信，但是也没追问下去。“好了，谈正事。”

焦小柳挑了挑眉毛，“什么事啊？”

风瑞轩站起来，走到躺在地上的慕容贵妃身边，盯着那张让自己无比迷恋的脸庞。半晌，叹了口气，“朕的江山，只能留给朕的亲生儿子。”

“啥？”焦小柳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来这里了。

“你放心，有些事。朕不会说给你听。即使猜到了，也不要问，不要说。”风瑞轩眼神开始迷离，似乎在回忆一些事情。

焦小柳干脆打开了另一边的窗户，让雪花飘进来。屋内一时之间陷入了安静，似乎都能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直到大地已经铺上了银白，焦小柳困意袭来，风瑞轩才缓缓开口。

“朕心中的皇后人选，一直都只有慕容晴一个。”焦小柳点点头，没有说话。“可是当年我却娶了如今的皇后，只是因为她兄长手握兵权，可以助我登上皇位。朕为了这个位置，不择手段，甚至放弃了她，将她赠予了朕的大哥，也就是当时的太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是朕亲手葬送了当年那个单纯善良的慕容晴。”

焦小柳听着不由的头疼起来，难道这里的古人跟现代的编剧是亲戚不成，怎么狗血怎么来。不过，穿越这么狗血的剧情都被自己遇到了。其他的自己自然也可以勉强接受了。安慰着自己那颗支离破碎的心，继续听风瑞轩讲那悲（）伤（）的故事。

“再次见到她时，朕已继位。一身寒酸的衣服依旧挡不住她的高贵美丽，她跪在朕面前求朕救救已经病入膏肓的太子。你猜，朕答应了没有？”风瑞轩的声音有些哽咽，焦小柳却看不清他的脸，无法确认这个可以在玄国甚至整个大陆呼风唤雨的人是不是真的哭了。没有等焦小柳回答，风瑞轩轻轻的将慕容晴抱起来，走进内殿。

“我以为，您现在已经不爱她了。”焦小柳将手伸出窗外。

去而复返的风瑞轩苦笑，“朕也是这么以为的，可还是会担心她着凉。毕竟，她恨朕，是应该的。”

屋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您什么时候发现的？”焦小柳打破宁静问道。

风瑞轩沉了沉，笑道，“朕发现自己中毒的时候。”

焦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