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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师的腿真好看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早已响过。
接近十点的高三物理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沈言办公桌上的那一盏台灯正泛着昏黄温热的光。
窗外的夜风极其沉闷，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隐隐透出几分大雨将至的湿气。
沈言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红笔批改作业。
因着室内有些闷热，她偷偷解开了真丝衬衫最顶上的那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纤细的锁骨与修长的颈线。
白天留下的疲惫连同昨夜残留的空虚，化作一种奇异的酸软，顺着双腿一路向上传泛。
她有些坐立难安地并紧了双腿，后背微微渗出了一层薄汗。
“笃、笃。”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言心头莫名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办公室的木门就被推开了。
陆霄手里斜斜地夹着一张物理卷子，大步跨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去操场打完球，身上换了一件薄薄的黑色T恤，修长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门外的光线。
随着少年的逼近，一股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洗过澡后干净的沐浴皂香，与年轻男生身上独有的纯粹汗香味，瞬间挤占了办公室里原本沉闷的空气。
“沈老师，还没走啊？”少年的声线有些哑，带点散漫的笑意。
沈言下意识坐正了身体，伸手将桌上的教案推了推，清了清嗓子问“陆霄？这个点了，怎么还不回宿舍？”
“有道题不太懂，想让老师给我讲讲。”
陆霄说着，根本没有站在办公桌对面，而是极其自然地绕到了沈言的椅侧。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单手撑在沈言背后的办公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按在桌沿，一倾身，整个人近乎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将沈言半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少年的体温太热了，像是一座小型火炉，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布料烘烤着沈言的后背。
沈言的身子瞬间绷得紧紧地，甚至能闻到他脖颈间散出来的热意。两人离得太近，近到她稍微一抬头，额头就能碰到少年的胸膛。
“哪一道？”沈言强忍着心头怦怦直跳的慌乱，拿过草稿纸，指尖捏着黑钢笔在纸上划下线段。
“最后一道动量守恒。”
少年的声音贴在她耳侧响起，湿热的吐息落在她娇嫩的耳垂上，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栗粒。
沈言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低头指着公式解析“这里要先把第一阶段的碰撞过程拆开……用质量乘以度……”
可身旁的人显然心思根本没在草稿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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