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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古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臂，妖夜脸上不由一红：“你盯着我看干嘛？”

古雅眼皮一跳，心说竟然失态了，连忙道：“啊，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们这些人战斗的时候，双手可以随便变成纯黑色，看着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妖夜嗤笑了一声，慢慢放开了捂着的左眼，古雅看见她那只紧闭着的眼睛，正冉冉有着鲜血往外渗透着。这个模样让她觉得有些怪异。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人的很多种感情，都能够从眼睛直接看出来。妖夜眼中那个奇特的图案早已经不见，能够看到的，是一片空明的世界，就像在看待一潭清澈的泉水…当然，还有深深的疲劳。

妖夜摇了摇头，苦笑道：“这种能力只要是准备迈入圣阶的修炼者都能参悟出来。它，叫霸气。”

“霸气？”

“不错，霸气是一种能力，就跟现在你体内流动着的玄力一样，能够直接释放出来，用作攻击。霸气也分三六九等，等级最低的是普通色，中等层次叫霸王色，最顶端的，是王者资质的帝王色。”

古雅不由来了兴致，她曾经听破残说过，这种能力每个人都能修习，但也要看天资的强弱。于是好奇地问道：“那你呢，你的霸气是什么层次的？”

妖夜看了她一眼，然后玉手轻握，登时整条手臂都变成了纯黑色。“我的霸气比普通色好，比霸王色低，介于两者之间，属于中等偏下的层次。”

所谓的中等偏下层次，古雅并没有什么概念，她只顾着打量妖夜这只光滑似玉般的黑色手臂，心中满是憧憬：妖夜跟破残年纪轻轻就能使用这种霸气，那么我以后，岂不也一样……想到这里，一双眼睛便不由眯了起来。

“好了，现在时间紧急，其他无相干的事情，放在后面再说吧。”妖夜长吐一口气，抓住古雅的手掌，一转身就要向森林中遁去。

这时，头顶上面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夹带着无比凌厉的掌风，当场压下！

“妖夜！你这个叛徒，快纳命来！”

妖夜脸色一变，一把推开犹在愕然中的古雅，芊芊玉手伸出，柔若无骨，却生出一阵狂猛的罡风，与头顶上的攻击对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树林中光芒绽动，凭生出一道巨大响声，似是什么东西baozha了一样，巨大响声中依稀可闻“咔咔”的脆响，想来是树林中一些大树被折断了。

这阵巨大的声响慢慢平静，过了好一会后，却出奇的没有其他声音了。

如此，又过了一会。

只见得方才baozha的地方，烟雾散尽，从中露出了一个四五丈大小的圆坑。坑中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痕，细细看去，发现那些条状一样的痕迹，并非是裂痕，而是被一种类似于兵器之类的利器，用一种杂乱无章的方式刻画上去的。那模样就像是无数道刀罡胡乱地劈上去了一样。

“妖夜，你这个叛徒，我看你今天往哪里走！”六张老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就将其收回了身后。只是在那一刹那，那只手掌突然有些颤抖地紧抓了起来，上面，早已是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