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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残环视了一圈，发现四、六、七，三个右派长老都已经跟来，那么古雅那边，暂时是安全了。想到这里，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嘴角一掀，破残咧嘴笑了笑，道：“无知，不过是刚迈入圣阶，值得这么耀武扬威？”

“你也很清楚，迈入了圣阶，到底意味着什么。”四长老哼道：“三个臭皮匠，顶一个猪哥亮，我们纵然再不济，此时也是能把你玩弄于掌心！”

破残啧了一声，道：“小三儿，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你以前穿着开裆裤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哩。”

“住嘴！不要以你爹的口气跟我说话”四长老老脸一红，喝道：“以前的事休要再提，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还有你小六子，老幺，你们小时候，我可都买过水晶糕给你们吃的啊。”破残无视四长老那紫胀起来的脸色，用手指点了点六长老跟四长老，哈哈大笑。

四、六长老顿时一脸铁青，虽然破残的辈分比他们高上无数，但是现在破残用那年轻俊美的脸来这样叫他们，就好比一个三岁孩童指着一个迟暮老人呱呱拍手笑道：别看你这白发苍苍的，咱比你大！你小的时候，俺还买过糖给你吃哩——分外别扭！

“老六老七，他现在实力仅剩下三层，不用惧怕，随我上！”四长老一声长喝，张牙舞爪的朝破残扑去，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显然已经忍受不了后者的调侃了。

面对这样一触即发的情形，破残突兀地伸出一个手掌，做了个“且慢”的手势，将三人的动作都阻挡得滞了一滞。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我的容貌为什么会千年不变？”破残缓缓地抬起头，略微苍白的脸上，早已不见了方才的玩味。替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

“少在那里装神弄鬼，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换这副妖孽的模样，不过是去骗一些小女孩罢了。”四长老皱了皱眉眉，仍旧不屑地哼道。

“更加远古的东西，你们当然不知道。”破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自顾自道：“你们可还记得，数千年前，犹如昙花一现般出现过的女神？”

“你这是在炫耀老爹的风流史吗？”四长老嗤笑一声，道：“也不知是谁，跟那所谓的女神平分秋色的交手了无数次，然后撕破阴阳法界的空间，两人一同在里面苟且了数个月，出来后，女神重伤垂死，而你老爹跟你的真身，却已经被女神利用空间之术封印起来了！”

“出来后，你的实力也仅剩一半，你爹更是当场陨落！据族中一些目睹过你们战斗的老妖怪们传闻，想要释放出你们的真身，就必须要找到完美传承了女神血脉的人！”

四长老冷笑道：“很不幸，我们已经知道，古家那小丫头，就具备这种体质。”

“这就是你们常挂在口头的真相吗？”破残荒谬的笑了，笑得无比落寞，整个人，在这时候透着一股沧桑，弥漫缠绕，与那年轻的外表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