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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谢砚舟在医院陪林知夏重新包扎完脚踝，又带她去吃了那家她喜欢的粤菜馆。
等把她送回公寓，已经是深夜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忽然发现床头柜上空了。
那对沈念从结婚那天就一直摆在床头的水晶小兔子不见了。
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也收拾得一干二净。
衣柜门半敞着，他走过去一看，属于她的那半格，空荡荡的。
他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拨她的号码。
然而沈念把他拉黑了，他根本打不通。
谢砚舟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给沈念的几个闺蜜打了电话，都说没见到她。
他有些慌了给林知夏发了一条消息。
【知夏，沈念有没有联系过你？】
林知夏几乎是秒回：【她怎么会联系我呀？怎么了谢总，太太又不见了？】
他没回，林知夏的电话却很快打了过来。
“你别担心啦，她以前不也这样嘛，一闹脾气就跑出去，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这次八成也是故意惹你着急，好让你低头去哄她。”
“她跟以前不一样。”
谢砚舟脱口而出，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确实不一样，这几天沈念的话越来越少。
他带回去的那些试吃餐，她照单全收，不像从前那样缠着他说哪家好吃哪家难吃。
她不再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连产检都不再催着他陪。
林知夏还在道：“那你再等等嘛，她兴许明天就回来了。”
谢砚舟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那扇门，从凌晨坐到天亮。
一直没有等到沈念。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他猛地抓起手机，以为是沈念的消息。
但屏幕上弹出来的是一条医院推送通知，是他当初绑定的沈念的产检预约系统。
【您的配偶沈念已于昨日完成人工流产手术，术后注意事项请参考……】
“什么？”
谢砚舟脑子空白了一瞬，她真的去把孩子打掉了？
孩子真不是他的？
他重新拨她的号码，依旧打不通。
这时候门铃响了，他走过去拉开门，林知夏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袋子，仰着脸笑得温温柔柔：“砚舟，给你带了粥……哎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她伸手要去碰他的脸。
谢砚舟偏了偏头，避开了。
“沈念去打掉孩子了，她去做了流产手术。”
林知夏一愣：“那……那不是刚好说明她心虚了吗？那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不然她为什么……”
“林知夏。”
谢砚舟打断她，目光沉下来：“别这么说她。“
林知夏被他看得一窒，把手里的早餐袋往他怀里一塞，谢砚舟没接那个袋子。
他坐回沙发上仰躺下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睁开眼，疲惫的拿起手机。
这次是邮箱推送。
发件人是沈念，他眼里闪起光。
可点开，却发现是一封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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