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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站在她身后，拉了拉她，皱着眉摇了摇头。
可她反应过来后，没有顺着我爸的意思离开，反而火冒三丈地朝我骂：
“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这事是你说不给就不给的？”
“今天我就坐这里了，你不给我就不走！”
我爸忙不迭上前劝说，可她搬了张板凳坐在那，怎么劝都不听，硬是耍起无赖。
周围人越聚越多，几个员工小声议论着我。
我却神色如常，打电话给安保：
“有人闹事，过来处理下。”
听到我要赶她走，我妈忽地上来抢走我手机，往地上用力一摔：
“没良心的东西，还要赶我们走？”
“大家都看看啊，这杨律师，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呢？高考作弊！还拒绝赡养父母！”
周围议论声瞬间大了一倍。
我的身体不住颤抖，她说的每个字，都将我拉回那个黑暗的暑假。
对上她得意的眼神，我听见自己用坚定的声音反驳她：
“陈女士，首先，造谣违法。”
“其次，我和你现在并无母女关系，根本没有赡养的义务。”
我爸拦在我和我妈中间，近乎讨好：
“女儿啊，当年是你妈对不起你。”
“可是你哥这终生大事，家里实在需要你帮忙。”
“你从小就懂事听话，街坊邻居都说……”
我忽然打断他，冷声说：
“我听话懂事，是为了什么？为了你们能多看我一眼。”
“可你们呢，小时候我穿过一件新衣服吗？夏天了，我没有短袖，就套着一件厚外套！”
“我以为是你们条件差，我能忍，可你们每个月给儿子打的那些钱，当我看不见吗？”
许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倾泻，我的声音却没有一丝哽咽。
“还有，那年高……”
我妈冲上来，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咋了？我当年不就开个玩笑，值得你恨这么久？你本质上就是个白眼狼！不想赡养别找借口！”
律师事务所的大门被人猛的从外打开，宋祁南皱着眉，将我护到身后：
“阿姨，请你出去。”
我妈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游动，嗤笑一声，话语里满是轻蔑：
“我说咋敢这样顶嘴，原来是外面傍了个大款！”
“这位小帅哥，你不知道吧，我女儿高一就不是处女啦！”
“她之前乱的很，第一次高考没参加，就是因为堕胎去了。”
又是这玩笑！
谩骂声将我淹没。
我拳头攥紧，刚要开口。
宋祁南却先一步帮我反驳：
“阿姨，这里监控有录音功能，你刚刚说的所有话都被录入。”
我跟着补道：
“律师函会寄到你的住址，开庭时记得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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