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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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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多，我听到了主卧开门的声音。
然后是陆吟的声音。
“顾哥，你起了没？”
我身边的顾青恒翻了个身，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睁开眼。
他看到我已经坐起来了，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起的？”
他揉着眼睛问。
“刚起。”我说。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大概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但他大概觉得昨晚的动作足够隐蔽，所以很快就把那点警惕甩掉了。
他下了床，光着膀子走出客房。
客房没有镜子，但我看到他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陆吟站在主卧门口，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不是她的，是我的。
“早啊，温月姐。”
她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洗漱完我走进客厅，茶几上还是昨晚那副模样。
外卖盒子堆了一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腻的味道。
陆吟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
“温月姐，昨晚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她咬着嘴唇，表情无辜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其实我不该住在这里的，但顾哥说太晚了不安全……你不会怪我吧？”
我终于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不会。”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回答得这么干脆。
顾青恒从主卧出来了，看了看茶几上的垃圾。
“温月，垃圾你收拾一下，我带陆吟出去吃早饭，顺便送她回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他看到我脸颊上那个巴掌印了，但他选择无视。
“不用收拾了。”我说。
“什么？”
“我说，垃圾不用收拾了。”
顾青恒把水瓶往茶几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响。
“温月，你别没完没了。”
“我没跟你闹。”
我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顾青恒，我们到此为止吧。”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陆吟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看着我的表情充满了好奇和微微的紧张。
顾青恒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
他看着我，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是不是因为陆吟住这儿不高兴？”
“行，下次我不让她住了，行了吧？”
“你别动不动说分手这种话。”
陆吟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顾哥，要不我先走吧，你们好好聊聊。”
“你站住。”
顾青恒头也没回地说，然后继续看着我。
“温月，我跟陆吟没什么，就是朋友，你别想多了。”
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说谎的时候那张脸一点破绽都没有。
我笑了笑，“你跟她真的没什么？”
“当然没什么。”
“那昨晚你在主卧跟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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