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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川和唐晚到了医院后直奔护理台。
没看到我，他敲了敲桌:
"林知穗今天值班吗?"
正在整理资料的护士抬头，上下打量了眼两人后，眼神微妙。
"是拿了奖的沈医生和唐护士啊。"
"穗穗今天休息。"
沈聿川没听出护士话里的讽刺，转身就往外跑。
唐晚心里一个咯噔，她顿住脚步试探这个新面孔。
"不知道穗穗和你们说了什么，但我们的事是有隐情的。"
护士头也没抬，装作没听见，继续低头整理资料。
唐晚咬紧下唇，恨意和嫉妒在眼里疯狂滋长。
等电梯的沈聿川见唐晚没跟上来，没犹豫，摁下到3楼医生办公室的键。
护士长和当初主治我的宋医生正在商讨病人情况。
看到沈聿川，两人一愣。
"姐，穗穗住哪个宿舍。"
沈聿川冲到护士长身前，言辞恳切。
"无可奉告。"护士长收起资料，转头看向宋医生，"今天的讨论先这样，后续有什么疑问我再来问你。"
门被甩上，沈聿川不死心，还想跟着出去，却被宋医生叫住。
"聿川，你怎么会那么糊涂？为了唐晚，居然故意给小林做局。"
"唐晚怀孕了，但小林也同样有了孩子。哎，你这事做的实在不地道。"
"说实话，我都有点阴谋论了。小林怀孕的检查报告出来后，我看到唐晚拿着报告脸色很差。"
"什么?"沈聿川怔住，脑子转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到了医院之后，所有的医护人员看他跟唐晚的眼色都不太对。
想来是他故意让穗穗在表彰评比的最后一天迟到，被查出来了。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
"宋哥，你是说唐晚早就知道穗穗怀孕了。"
宋医生点了点头，调出我的档案，指给沈聿川看。
"是啊，检查报告是我开的，正好是院长开动员会那天，交接班过后是唐晚和我搭班。"
"小林知道自己怀孕后，不知道有多高兴，拿着报告就想告诉你。"
沈聿川盯着我的档案，一页页往下看，嘴唇发白。
唐晚怀孕的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稳定。
只有看到穗穗出丑，心情才会好一点。
再加上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他便没有制止。
沈聿川突然想起动员会那天，既然唐晚在这之前就已经知道穗穗怀孕了，那她那天让穗穗坐坏的凳子就是故意的。
甚至，楼梯间的那一次。
如果不是她突然喊肚子痛，他是能拉住穗穗的。
想清楚一切后，沈聿川额角突突直跳。
他瘫坐到凳子上，手指插入发缝。
他终于意识到，这几个月他对唐晚的纵容，居然成了害死自己孩子的一把刀。
宋医生叹了口气，有些不忍的拍了拍沈聿川的肩。
"小林宿舍在2栋，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好好说清楚。但是如果小林不原谅，那你也别勉强了。"
顿了顿，他又提醒。
"对了，最近有个外交官经常来找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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