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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沈晚棠的袖口已经烧穿，残卡被她攥在掌心。周淑兰逼她交出来，她却退到壁炉旁：“这串编号和我的户籍资料对不上。你若说写错了，为什么不让我看完？”
周淑兰没有回答，只伸手去夺。沈晚棠趁旧手机落地，拍下那辆车的车牌发给我：“我只能先给你这个。”
电话接通，她的呼吸很急，像每说一个字，都在把自己推向无法回头的地方。
她承认认亲宴的遗物和剪辑录音都是自己做的。我没有再问她是不是故意的，只说：“我不替你洗白，也不把你的身份交给沈家。你可以作证，但做过的事要自己承担。”
她沉默许久：“那你还会把我当仇人吗？”
“我会记得你做过什么，也会看你接下来做什么。”
电话刚断，沈砚川带律师进来，把我的银行卡、身份证和护照压在桌上。律师推来两份文件：停止调查出生资料，以及离开沈家后不得擅自离开指定住所。
“签了，沈家给你补偿。”
我没有去抢证件，只看着沈砚川：“你们怕的不是我离开，是我把烧掉的东西拼回来。”
他收紧文件袋。手机随即亮起，沈晚棠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不要去车库。沈砚川已经把那辆车开出来了。”
我盯着那句话，忽然明白，车牌不再只是前世留下的证据。沈砚川正在把它重新开进今天的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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