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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快活言理看着他那双幽深含笑的眸子，心里面涌起一些警觉。这个人该不会发现了吧？他怎麽这麽狡诈。言理不露痕迹，嗤了声，“不喝拉倒，应肇行，我跟你之间，也没那个交情互相敬酒了。”她懒懒地，往沙发上一靠，“你找这些旧视频干什麽，删了吧，现在看来够讽刺的。”他也在旁边坐下来，叠着腿，没有再碰那杯酒的打算，“删了干嘛，都是纪念。”言理一哼，无所谓地合着眼，想睡了。应肇行手动了下遥控器，画面继续往下播放。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他赤着上身，她其实也是，只是姿势侧着躺在他怀里，关键部位被他挡住了。她记得，那是他们第一次亲密后。她跟许岩谈恋爱，但是没有完全交出自己。跟应肇行，她没有保留。她睡不着，随手拿了手机，拍了张合照。他那时候眼睛眯着，“拍这种照片，不怕传出去。”她笑着，“留着，以后勒索你。”他也没有反对，只翻身过来，“跟自己老婆，有什麽可被勒索。”最开始的时候，总是很美好的。言理却不想再回忆了，起身去抓遥控器，想要关掉。应肇行却不许，抢夺着，“放，不许关。”“有病！”言理死抓着不放，抢不过他，她想去拔了插头。刚要站起来，应肇行伸手将她拽回来，死死地，按在他旁边。他低头看着她，其实她没怎麽变，没有老，但是眼神不一样了。她以前的眼神很软，很亮，现在只剩下精明和僞装。他捏着她的脸，“言理，你怎麽那麽蠢，我的钱多到你十辈子都花不完，你为什麽要作死。”言理不屑，“懒得跟你逢场作戏了，受够了你对我的虚僞，最要紧的，不爱了。够吗。”“爱？你跟我谈爱？”他拇指摩挲她的脸，“难道你以前爱过我吗？”言理也不想说谎，擡手摸他的脸。她笑着，“你不会不知道吧，应肇行，在发现你出轨之前，我都是爱你的。”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久，酒意在两人脸上和心里窜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