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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有办法，他舔着脸求一旁准备买早餐的大姐帮他带了一份小米粥。

秦择的手很凉，印象里的秦择从来都是体温偏高的，就像江棋觉得秦择从来都是强势的那样。现在的他用手覆在秦择手上，企图让他稍微变暖和一点点。小米粥是他一口一口喂给秦择的，明明插着针的是左手，可秦择偏偏一副自己动不了的模样。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就这么望着江棋，他仅仅就对视了三秒，便溃不成军。

“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江棋坐在秦择旁边开口。他的左手和秦择的右手仅仅握在一起，把手里的药盒拿出来看了看，他对着打着盹的秦择说。

“那你好好看着我。”秦择糊里糊涂，“你要是不在的话，那我就去公司。”

仿佛在拿自己的命威胁江棋。

“我会在的。”江棋捏了捏秦择的掌心。“你不需要那样困着我，我喜欢你，和你喜欢我一样。”

“可是有一天你会离开我的。”秦择有点委屈。“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你对别人笑，和别人聊天，知道吗，每次看到这些场景，我就嫉妒得发疯我不想要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地笑出来，我想要你只有我。”

“那你也不应该..也不应该..”江棋无奈，“我也是人，不是什么宠物。”

秦择突然不出声了。

“我不知道怎么爱人。”他说，“可我是真的爱你。”

“我知道。”

“那你还会给我机会吗？”

.....

江棋思考了一秒。

“秦择，从来都不是我给你机会。”他叹了口气，就在秦择紧张到绝望的时候，又继续开口：

“如你所愿，我也早就离不开你了。”

他们的爱从来都不是正常的，他还没有学会如何爱一个人，就在秦择病态的爱下成长。

他的心都长成了秦择的模样。

变态的、脆弱的、令人窒息的，这些都是秦择。

既然两个人都已经不正常了，那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

“江棋，我们结婚好不好？去国外，我们会成为合法伴侣。”

“等你好起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