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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距离自己女儿两米的位置，众人惊呼一声。
妈妈伸手努力想要碰到我，最后却差一点，她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之际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
“这谁？不会是江楠楠妈妈吧？真是恶人有恶报了。”
还有家人的叫她的声音，可她努力听。
为什么没有楠楠的声音，她的二女儿去哪里了？
我平静看着这一切，十年后的灵魂站在我的身侧。
她开口：“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思考了两秒：“也不是故意的，但我早就没力气活下去了。”
病房里，妈妈瘫坐而起。
醒来的一瞬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额头上满是汗珠：
“楠楠！”
扫视一圈，念念，浩浩都在。
她松了口气，想到什么问出了那句话：
“念念去哪里了？”
哥哥转过身，不敢跟妈妈对视。
妈妈一怔看向爸爸，爸爸站起身叹了口气：
“我出去抽根烟。”
妈妈鞋都没穿走下床，抓住想要离开的妹妹：
“念念你告诉妈妈，楠楠呢？”
妹妹有些慌，想甩开妈妈却又不敢用力。
最后“诶呀”一声，说了实话：
“姐姐，姐姐死了。”
“别开玩笑了，你姐姐下午还跟咱们一起去抽签呢。”
妈妈僵着脸笑。
门外爸爸仰着头，不想让泪往下落。
妈妈跑出去，拉着爸爸：
“老公，是我不好今天有点对楠楠发脾气了。”
“你跟她说说，我以后会注意的，别让她拿生死开玩笑。”
爸爸哭了，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楠楠她已经走了，尸体已经被法医带走了。”
妈妈迷茫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会，楠楠她最懂事了，也就是性子比较沉闷罢了。”
妈妈着急地拿起手机，打给我高中班主任，电话一接通
对面传来沉痛的声音：
“楠楠妈妈，是楠楠的典礼要办了吗，我会代替全体老师送这个好孩子一程的。”
妈妈嘴唇嗫嚅，最后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
哥哥自责地打了自己一拳：
“都怪我是我没关注到楠楠，都是妹妹我没有做到做哥哥的责任。”
妈妈眨了眨眼，想象以前一样安慰自己的儿子说没事。
可这次，她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的孩子离开了她。
他们说她是状元，可她身为一个妈妈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到底对这个孩子无视到了什么地步，才能连高考这种大事都一无所知。
明明当初生孩子的时候，自己说一定会做一个好妈妈。
现在却成为了间接杀死亲生女儿的凶手！
“噗！”
妈妈猛地吐了口血，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死前紧紧拽着爸爸的衣袖不放手。
只重复那一句话：
“接楠楠回家，接我们的女儿回家。”
爸爸的泪滴在妈妈脸上，一遍遍回应：
“好，好我知道，我现在推你去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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