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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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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大娘着急忙慌地给我打来电话。
“念念！大事不好了，你外婆不见了！”
我大吃一惊。
“什么？”
对方说，她本想给我外婆送点吃的，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我家大门敞开，空无一人。
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拿起车钥匙往住所赶。
路上，我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几乎和警察同步抵达我在北京的住所。
警察做了笔录，调取了法院周边的监控。
但外婆仿佛凭空蒸发在了这座庞大的城市里。
“会不会是......陈建国那边的人做的？”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我第一时间把消息发到了家族群。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下一秒，电话铃声就炸响了。
是大伯。
他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念念，别慌。
我已经在联系国际刑警的朋友了，同时也在查陈建国那边的动向。
他敢动妈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那百亿公司从地球上消失。”
紧接着是小姨的信息。
“念念，我已经请了市局最好的刑侦专家，他们正在分析监控。外婆肯定不会有事的。”
最后是妈妈的视频。
信号有些不稳，画面一直在晃动，但她脸上的焦急清晰可见。
“囡囡，妈明天一早就到。你先别急，外婆福大命大，她一定没事。”
家人的反应像一剂强心针，让我从最初的恐慌中稍稍平复。
我知道，我不是孤军奋战。
然而，排查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
陈建国的律师团队矢口否认与他们有关，
法院周边的监控也因为角度问题，没能拍到外婆离开的确切画面。
一夜未眠。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外婆失踪前的每一个细节。
她沉默的样子，她看着我的眼神，她那句“人不能忘本”......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击中了我。
“她不是被人带走的。”我喃喃自语，“她是自己走的。”
我想起了外婆的习惯。
无论遇到多大的打击，她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倒下。
她总是默默地承受，然后自己去消化。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在即将翻身做主的时刻，
以失踪这种狼狈的方式收场？
突然！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她是不是......回老家了？
我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机票，在群里匆匆留下一句“我有线索了”。
我一路狂奔到那座破旧的老宅前。
大门虚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推开门，心提到了嗓子眼。
院子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佝偻着背，拿着扫帚，慢慢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外婆！”我喊了一声，声音哽咽。
外婆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警惕。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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