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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家里行李收拾好，提前寄了过去。
去往三亚的飞机上，我点开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林冉发的九宫格。
照片里有沿海公路的风景，有海鲜大餐，还有两只碰杯的手。
配文是：【专属司机太贴心啦，沿途的风景都不及你。】
底下是公司同事的疯狂点赞和评论。
【哇，这是官宣了吗？】
【程总和林助理好配啊！】
【程总平时那么冷，居然会陪人拍照，磕死我了！】
这五年来，我和程旭在外吃饭都要隔着五张桌子。
我的朋友圈里，甚至连一片属于他的衣角都不准出现。
他总说：“如果别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那别人会怎么看你？”
他口口声声说怕我被人非议。
却任由林冉一次又一次的越界。
我自嘲一笑，默默点了个赞。
下一秒，程旭的微信电话就拨了过来。
“小姑娘喜欢拍照打卡，图个热闹而已。你可别多想，又乱吃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机舱猛地向下一沉。
剧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伴随着尖叫声，氧气面罩从头顶掉落下来。
我慌乱地抓住座椅扶手，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阿旭……飞机好像出事了，我好害怕……”
电话那头却传来林冉娇滴滴的声音：“程总，别打电话了，这里的海鸥好多呀，快来给我拍照！”
程旭立刻捂住话筒，带着笑意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来了。”
随后，他重新把听筒贴回耳边：“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听不清，有什么事等到三亚再说吧。”
话落，电话被挂断。
我僵在座位上，指甲掐进掌心，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我手抖得厉害，怎么都戴不上氧气面罩。
旁边一双手伸过来，利落地帮我把面罩扣在脸上。
泪眼模糊间，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一遍遍地说谢谢。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飞机盘旋了二十分钟后，终于穿过了那团致命的雷雨云。
我到酒店的时候，那辆熟悉的越野车正好停稳。
林冉跳下车，将自己喝了一半的椰子水，自然而然地递到程旭嘴边。
“程总，开了这么久的车渴了吧？喝点水。”
程旭就着那根吸管喝了一口。
同事们立刻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哟哟哟，间接接吻！”
“林助理，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面对调侃，程旭没有半点制止的意思，任由他们闹腾。
林冉先红了脸：“哎呀，你们瞎说什么呢，我都忘了这根吸管我用过了。”
“行了，别闹了。”
程旭这才适时地出来打圆场。
“快去前台拿房卡选房间吧。”
人群推搡着朝前台涌去。
大厅角落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程旭见四下无人，上前一步，悄悄拉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问：“你刚才在电话里要说什么？”
他没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
也没看见我红肿的眼睛。
更没发现我衣袖下还在渗血的虎口。
现在再说，又有什么用呢？
我抽回自己的手，最后只吐出一句：“没事。”
就在这时，人事部的小马匆匆跑过来。
程旭立刻与我拉开距离，像刚才那半步亲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污点。
小马跑得气喘吁吁，面露难色。
“程总，出状况了。咱们少了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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