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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别走......"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着顾瑾言的衣袖。她的脸颊泛着醉酒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脆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顾瑾言的身体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晚晚，你喝多了。"

"我没有......"林晚晚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扑，"我知道是你，小叔......"

顾瑾言下意识接住她，少女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在他胸前。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听话，去睡觉。"

"不要......"林晚晚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小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瑾言别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我是你小叔。"

"只是小叔吗？"林晚晚突然笑了，手指抚上他的脸，"可是我不想只把你当小叔......"

顾瑾言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严厉："晚晚，你醉了。"

"我没醉......"林晚晚挣扎着要抽回手，"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叔，你知道吗？每次我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往他怀里缩："陈默他......从来不会这样抱着我......"

顾瑾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脸，轻轻擦去那滴泪。

"小叔......"林晚晚突然睁开眼睛，直直地望着他，"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顾瑾言的手顿住了。她的眼神那么清澈，那么认真，让他几乎要溺毙其中。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保持理智，可是......

"会。"他听见自己说，"我会一直对你好。"

林晚晚笑了，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那小叔......可以亲亲我吗？"

顾瑾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晚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晚晚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就一下，好不好？"

顾瑾言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应该推开她，应该立刻离开，可是......

林晚晚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柔软得不可思议。顾瑾言的大脑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热烈得几乎要将两人吞噬。林晚晚发出一声轻哼，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顾瑾言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想要更多，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突然，林晚晚在他怀里软软地倒了下去。顾瑾言猛地清醒过来，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顾瑾言，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外套都忘了拿。直到冲进电梯，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这一夜，顾瑾言在楼下站了很久。他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