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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明天就要去总部。
我回到家，拉开行李箱收拾衣服。
江越川跟了进来，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像一条被遗弃的流浪狗。
“你能不能别走？”
声音带着乞求。
我没有理会他。
这画面忽然让我想起四年前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粘人。
每天在公司楼下等，下雨了撑着伞站在门口，看见我就笑。
他说：
“许晚晴，我想每天都看见你。”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大概就是他了。
可在一起之后，他却开始嫌我粘人。
说我不独立，说我没有自己的生活，说成年人该有自己的空间。
于是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病，一个人蹲在走廊里等天亮。
现在我变得独立了。
他却开始粘了。
我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没有理他。
出来的时候，他端着一碗面站在客厅，手忙脚乱地摆好筷子：
“我煮了你爱吃的番茄鸡蛋面……纪念日没好好过，现在补上。”
我低头看着那碗面，汤里漂着香菜。
我从来不吃香菜。
他跟我在一起四年，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对香菜过敏。”
“爱吃香菜的人，应该不是我。”
他脸上血色褪了一半，怔了好几秒，又慌慌张张去倒饮料：
“那喝点橙汁吧，我知道你爱喝这个。”
我看着杯子里浮着的冰块，淡淡开口：
“我现在不能喝冰的。”
他愣在原地，茫然地想了很久，像在努力回忆什么。
似乎终于想起来了，我生理期会痛经，这些年每次疼得蜷在床上。
他都说“多喝热水”，然后出门去陪林浅浅了。
他转身就往厨房走，手忙脚乱地翻柜子，像要把这四年欠的所有弥补在一顿饭里。
“那我去给你煮红糖姜茶……”
“不用了——”
话音未落，门锁响了。
林浅浅刷脸进来，怀里抱着一只猫，那是当年她和江越川一起养的。
她穿着睡衣，拖鞋踩在地板上，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
我看着那只猫，又看着她。
江越川端着杯子从厨房出来，脸色一瞬间惨白：
“晚晴，你听我解释，你出差那晚她下大雨回不去，我就让她先住家里……”
“所以，还加了刷脸？”
他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看向他：
“不用跟我解释了。”
“以后，这也不是我们的家了。”
他猛地冲过来，一把想把我拥入怀里：
“晚晴你听我说——”
林浅浅忽然冲上来，抬手就想给我一耳光：
“许晚晴你装什么清高！是你把越川哥给我代付的信息截图发到网上的吧？”
“害我的账号脱粉无数，无数粉丝私信来骂我小三，好不容易相亲到的富二代也泡汤了，你个穷酸货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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