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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说完，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温砚白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顾清雪小心翼翼地说：
“砚白哥，要不我们再找找别的合作方……”
温砚白猛地站起来，拎起公文包就往外走。
顾清雪小跑着跟在后面。
到了车上，温砚白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响。
顾清雪吓了一跳，眼圈红了：
“砚白哥，都怪我，要是我当初不贴那个贴纸……”
温砚白深吸一口气，却还是笑着安慰她：
“不怪你，是她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撂挑子。她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
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
但他不想承认。
车子开回公司，温砚白黑着脸进了办公室，
顾清雪跟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进去。
温砚白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团乱麻。
如果王总这条线断了，温氏还能撑多久？
他心里其实有数。
这几年，公司的大项目都是我在谈，
我做事靠谱，行业里口碑好，很多合作方都是冲着我的面子来的。
而他这个总裁，名义上是掌舵人，实际上早就把最重要的一环甩给了我。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先回家。
今天我应该会回来了，大不了他低个头，服个软，让我回来继续上班。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他开车回到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是顾清雪。
她怎么会在这。
温砚白皱起眉，正要推门进去，顾清雪的一句话让他顿住了脚步。
“你都不知道，那个陈汀绾，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顾清雪的声音带着笑意，跟平时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
话里话外都透着狠毒。
“我跟你说，那个贴纸我就是故意贴的。她不是最看重那份合同吗？我就偏要把她的宝贝合同贴得乱七八糟。”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顾清雪忽然止不住笑起来。
“对啊，砚白哥当然是帮我了。她还想打我，结果砚白哥直接护着我，把她训了一顿。你都没看见她那个表情，真的笑死我了。”
“还有还有，我跟她说她爸妈的事，她脸都白了。就是她爸妈出车祸死的那件事，我故意在她面前提，她气得浑身发抖，蠢死了。”
“她算什么老板娘，砚白哥说她就是个老女人，早就腻了，要不是看她能干，早就甩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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