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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怀四次杀
我和陆庭晨结婚五年，意外流了三个孩子。
第四次怀孕，他对我百般呵护，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神，以为这一次，终于能迎来一个小生命。
直到那天听到陆庭晨在和医生朋友对话。
“弯弯那边已经有我的儿子了，计划生育只能记一个孩子，知晚再生就属于超生了。”
医生语气不满：“可林知晚流产三次了，再流就怀不了了。”
我浑身僵住，像被扔进了冰窖。
他说等孩子生下来就给我办婚礼，可原来我的孩子永远无法出生。
陆庭晨出来后，沉默了会儿，突然叹了口气：
“医生说这个孩子是弱胎，生下来也会是基因缺陷，我们听话，这次流掉吧。”
他拍了拍我的背：“就算你永远无法生出孩子，我还是会跟你在一起的”
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睛，心底一片冰凉。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得逞了。
1
陆庭晨从诊室出来时，发现我坐在走廊长椅上，眼神空洞。
走廊白墙上贴着“一对夫妻一个孩子”大头娃娃图片。
他蹲下身，看见b超单下面夹的基因筛查报告。
“知晚，医生说孩子有缺陷，我也舍不得，可我怕他生下来遭罪，也怕你再受一次苦。”
陆庭晨握住我的手，我抬起头看他，眼眶干涩。
“庭晨，医生说流掉这个孩子我再难怀孕了。”
“我要把她生下来。”
陆庭晨伸手轻轻抱住我，手掌却因紧张微微发颤。
“我知道你想当妈妈，可我更怕你出事，我们以后再想办法好不好？”
我们回到病房前，
一个女人带着晨晨站在前面，
我们家的养女，林弯弯。
她来了。
身后跟着我的父母，
病房里，林弯弯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知晚姐，姐夫都跟我们说了。这个孩子有基因缺陷，生下来她也要面对社会的恶意、病痛的折磨。”
“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消耗。你不能光想着自己当妈妈，也得想想姐夫，孩子不健康，他在公司怎么抬得起头？”
我父亲叹了口气：“弯弯说得对，你不能这么自私。”
母亲跟着点头：“你看弯弯多懂事，考虑的才是一个家的大局。”
我眼泪终于掉下来，可我没有点头。
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个孩子没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在发颤。
看向陆庭晨，眼泪抹干净。
“这可能是老天给我唯一一次当妈妈的机会。”
林弯弯的笑僵在脸上。
陆庭晨脱口而出：“我不是要动他，我是怕你生出来看到孩子有阴影。”
林弯弯把药塞进包底，笑着对晨晨说：“晨晨最乖啦，最近身体棒棒，不用吃药药咯。”
“你去跟姨妈讲，叫姨妈听话乖乖签字跟晨晨一样按时吃药，以后还是会有小宝宝的。”
陆庭晨余光瞥见，皱了皱眉：“医生说要按时吃，别大意。”
林弯弯挽住陆庭晨胳膊，撒娇：“我心里有数嘛，你看晨晨多精神。”
看见林弯弯挽着陆庭晨胳膊，我还从未挽过，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痛感传来才回过神。
我慢慢撑起身子，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病房，指尖颤抖着发给朋友消息：“帮我订一张几天后的车票，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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