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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程医生诧异的看向我，
“你们这情况自然怀上很不容易，确定要流？”
“你老公这样的，你们再想要孩子可能就得试管了，你会受很多苦。”
我惨笑一声，为了照顾陆斯年的尊严，我一直没有和他提过他弱精这件事。
能怀上这个孩子，我惊喜不已，一直认为它是上天给我们的礼物。
听到医生这么问，我还是忍不住抚上小腹，泪水打湿眼眶。
“先帮我预约吧。”
未来受苦的是谁，应该都与我无关了。
回到家，婆婆在厨房看我一眼，
便开始熟练地数落，
“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饿着我金孙怎么办，你个蠢出生天的东西！”
我换完鞋站起身，
没有像以往一样低眉顺眼道歉，
而是盯着她反问，
“您知道斯年去干什么了吗？”
婆婆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工作啊，养你个吃白饭的容易吗？”
“一天天闲的没事就瞎想，快来洗手吃饭。”
真奇怪，向来脑筋不灵光的我这次却瞬间意识到，原来她也是知道的。
只瞒着我一个人。
麻木的坐到餐桌前，婆婆还在絮絮叨叨。
我想反驳，我并不是吃白饭的，我虽然不上班，但我的画笔没停过。
心疼陆斯年到处飞辛苦，领证后我的稿酬便全部拿来贴补家用，给他置办体面的衣服，婆婆常年吃的燕窝鱼胶也是我在买。
可我在这个家已经习惯了沉默，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食不知味的吃完饭，我主动去厨房洗碗。
上次陆斯年在家，吃完饭我转身要走，婆婆喊住我。
“去把碗洗了，怀个孕矫情死了！我们那会儿怀孕啥都干，孩子不也活蹦乱跳的。”
陆斯年帮我顶回去，我还傻乎乎劝和，说洗几个碗而已。
现在想来，他虽然帮我说话，屁股却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
浑浑噩噩挨到第二天下午三点。
陆斯年推门进来，身后许清月扶着他胳膊，嘻嘻笑着探出脑袋。
“小星怎么样呀，我干女儿没闹你吧？”
陆斯年在玄关换完鞋，顺手帮她把换下来的高跟鞋放进衣柜。
笑着跟我解释，
“出机场正好遇到清月，非说不放心要吵着跟过来看你。”
我敷衍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却没笑意。
刚查出有孕时，我撒娇让他帮我把换下的鞋放去鞋柜，他怫然不悦，“你自己没长手吗宋一星？你的鞋脏死了自己拿。”
陆斯年走过来摸摸我的头，
“怀孕辛苦了，老婆。”
“知道你一直想办婚礼，我让清月用做了一些咱们的婚纱照。”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照片递给我。
“等生完宝宝，我一定补偿你。”
我接过来翻看，许清月的脸被换成了我的，其余没动。
真是把我当傻子哄啊。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盯着他的眼。
“什么做出来的图片这么逼真，女生胳膊上的痣都和许清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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