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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新闻爆发得比我想的还快。
《死刑犯指定律师拒辩，司法公正遭质疑》
《顶尖刑辩律师的傲慢与冷血：个人恩怨凌驾法律之上？》
不到两个小时，各大新闻头条全被这些标题占了。
网络舆论一边倒。
“亏我以前还把她当偶像，原来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
“因为私人恩怨就拒绝辩护，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律师！”
“强烈建议律协吊销她的执业资格！”
我坐在昏暗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恶评。
小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姜律，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水吧。”
她眼圈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我接过水杯，没喝。
“很糟。”
小夏吸了吸鼻子。
“律所的咨询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在骂您的。”
“周律刚才发了火，让您马上停职反省。”
“温氏集团那边呢？”
“温氏官微刚发了声明。”
小夏把手机递给我。
声明写得很官方，但每个字都带着威胁。
“鉴于姜黎律师近期的不当言行，温氏集团将重新评估与贵律所的合作关系。”
“保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回桌上。
“他们这是想在社会层面上直接绞死我。”
“姜律，我们现在怎么办？”
小夏无助地看着我。
“您在听证会上说要算账，可后来为什么又什么都没拿出来？”
我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听证会那一刻，我确实准备掀底牌。
但就在我打开公文包时，我看见了坐在后排的一个人。
当年负责我父亲案件的主审法官。
他现在已经是省高院副院长。
他正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盯着我。
我一下就明白了。
这不仅是陆宴明和温家的局，更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网。
如果我在那种场合贸然抛证据，很可能被他们当场压下去。
甚至会反咬我一口。
我必须找一个更稳、更狠的时机。
“去把门锁上。”
我睁开眼，对小夏说。
“然后关掉所有社交媒体账号，不接任何陌生电话。”
小夏愣了下，马上点头。
“好。”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旧牛皮纸袋。
边角已经磨起了毛。
这是我花了十五年一点点收起来的旧案材料。
我把东西一份份摊开。
泛黄的庭审记录复印件，模糊的银行流水，还有一盘老式录音带。
窗外天色慢慢暗了。
城市的霓虹灯亮起来，却照不透这间小办公室。
全世界都在逼我低头。
他们以为舆论和强权就能压垮我。
可我早就不是十五年前那个只能躲在雨里哭的女孩了。
我打开台灯，昏黄的光照亮那几张陈旧纸页。
“陆宴明。”
我摸着那张伪造的证据清单。
“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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