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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表白吗？
没有任何仪式，一点也不正式，秦野拿着从路边随手摘来的花，懒散靠在栏杆上，长腿伸直，将花往前一塞。
“开心吗？”
“我实现了你的愿望。”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施舍。
我看向大小不一的花，自嘲笑了笑。
想说话，却无从开口，就觉得秦野太没把我当回事了。
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变得这么儿戏。
“在一起！在一起！”
同学们纷纷从树后蹿出来。
看起来，他们是早就串通好，给我准备了这场“惊喜”。
林书然端着一个大蛋糕过来。
“浅浅，庆祝一下呗。”
“恭喜你——”
下一秒，她就把整个蛋糕都盖在我脸上。
甜腻糊满鼻腔。
我看不见，听不清，连气都喘不过，四周全是笑声，我伸出手在四处乱抓，抓到秦野的手臂。
感受到他因为发笑而颤抖。
那瞬间，我像被一盆冰水泼中，从头凉到了脚底。
“行了，测试结束。”
“宋浅通过我的考验。”秦野笑道。
剩下的人七嘴八舌。
“秦野，你小子有福，真有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人。”
“你跟林书然串通，暗示让宋浅考那个分数，还贬她，把丑照传的到处都是，这样宋浅都不怪你，还能跟你出来玩，厉害！”
“你说对了，宋浅是真的离不开你。”
“女孩子家拉下脸追人不容易，考验通过就答应她吧，好好在一起。”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喉咙弥漫的不止甜腻，还有血腥气。
原来秦野对我已经不是不上心，而是狠心，将我的真情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东西。
我用手背擦着脸上的奶油。
冰凉的。
挨着眼睛时，变成滚烫的。
我无法控制地流出眼泪。
有委屈，也有难堪，更多的是羞耻。
为曾经喜欢上这么一个人，而感到羞耻。
秦野折返回小卖铺，抱出一大束漂亮的鲜花，站在我面前。
“宋浅，这次我正式对你说。”
“我们在一起吧。”
啪——
巴掌重重落在他的脸上。
打偏了他的头，撞掉了怀中的鲜花。
瓣片散了满地。
现场的陷入一片死寂。
我红着眼，冲秦野一字一顿道：“秦野，我恨你。”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转身就走。
秦野并没有追上来。
这次分别，便是半个月没再见面。
我早已习惯了没有秦野的日子。
很快，就到了宣布录取学校的那天，我们全都返了校，等着领结果。
秦野见到我，面色不算很好。
将出国的协议直接放在我桌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书然笑道：“签了吧，不然还没书读。”
“浅浅，先谢谢你把清北名额拱手相让，等我进了校园，一定多给你拍照片。”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师就走进来了。
他手里正拿着一张清北通知书。
林书然直接走上去。
“老师，这是我的”
“宋浅。”老师看向我。
“来领你的通知书。”
林书然的动作僵住。
我身旁的秦野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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