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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我没有留在本地，而是直接买了去霖城的高铁票。
那里有我大学时的导师，他一直想让我过去帮他打理一家独立策展工作室。
到达霖城的第三天，我正在新公寓里煮咖啡。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是闺蜜纪听澜打来的视频电话。
刚一接通，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就占据了整个屏幕。
“初景！你真行啊，走得这么干脆利落！”
纪听澜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得合不拢嘴。
“你是没看到钟远舟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条丧家之犬。”
我在阳台的藤椅上坐下，抿了一口咖啡。
“他怎么了？”
“他昨天半夜像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纪听澜冷哼了一声，开始绘声绘色地复述战况。
据说，钟远舟陪着沈惊墨在医院做了一整天的全身检查，直到晚上才回家。
他推开门，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煮好热茶在沙发上等他解释。
结果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衣柜和彻底消失的女性用品。
他看到了岛台上的照片、u盘，以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听他那个发抖的声音，估计是吓得魂都没了。”
纪听澜喝了一口酒。
“他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回娘家了。我直接骂了他个狗血淋头。”
“他去我家了？”我微微皱眉。
“去了。大半夜去敲你爸妈的门，结果被你爸拿着扫帚直接打出了楼道。”
纪听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爸骂他猪狗不如，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我听着这些，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报复快感，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随他去吧。”我挂断了视频。
另一边。
钟远舟跌坐在凌乱的客厅地板上。
手里死死攥着那份离婚协议，指节泛白。
“财产分割：女方净身出户，放弃婚内所有共同财产。”
“离婚理由：感情破裂。”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那张伪善的脸上。
他不相信我会走。
六年了，不管他怎么冷落我，只要他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社恐模样，我就会立刻心软。
他以为这次也一样。
门铃突然响了。
钟远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拉开门。
“初景！”
门外站着的，却是踩着高跟鞋、端着精致食盒的沈惊墨。
“远舟哥，你这两天怎么都不理我？”
沈惊墨画着精致的全妆，娇滴滴地想往他怀里靠。
“我亲手熬了鸡汤，你趁热”
“别碰我！”
钟远舟猛地推开她，眼里满是血丝，神情可怖。
沈惊墨被推得一个踉跄，食盒打翻在地，鸡汤洒了一地。
“远舟哥，你发什么疯？”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钟远舟指着桌上的照片和u盘，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她听到了。她听到我们在车里的对话了。她走了。”
沈惊墨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一声。
“走了就走了呗。那种满身黄脸婆气息的女人，早就配不上现在的你了。”
她上前一步，试图去拉钟远舟的手。
“远舟哥，她既然要闹就让她闹，你还有我呢。”
钟远舟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你给我闭嘴，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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