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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冷斯城忽的抬起头，眼神蓦地幽深了起来。然后他猛地站起，一把拿起搭在一边的西装外套，一面穿上身一面往外走。莫东阳一脸奇怪：“斯城，你去哪里？”

冷斯城头都没回，只是淡淡的丢下几个字：“回公司！”

冷斯城走到大门外的时候，天还在下着雨。程秘书把车停在了门口，一见他出来，立即下车，帮他拉开了车门。冷斯城什么也没说，弯腰进了车里。

程秘书也跟着上了车，今天冷斯城出来的时间有点早，以往这个点来，一般会在的套房直接休息一晚。上车后的冷斯城安静异常，程秘书从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冷斯城英俊的面孔没有丝毫表情，闭上眼，脑袋向后仰的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只是眉峰皱的更深，唇角抿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了。

程秘书跟在冷斯城身边多年，早已能从他的表情上判断他的心情。刚刚从宴会场所出来的时候，他还焦急的很，可过了第一个路口之后，态度就立即变得冰冷的很。本以为来能放松心情，没想到这么快出来，而且表情更难看了……

虽然有点担心被他的怒气扫到台风尾，程秘书还是不得不问：“冷总，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冷斯城没有回答。

车子里一片安静。

许久，后座传来冷斯城冷冷的声音：“随便。”

“随便”是去哪里？程秘书还想追问，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冷斯城依然闭着眼睛，连解释一下的兴趣都没有。可周身弥漫的冷凝的气质，仿佛在告诫他——如果再打扰，自己就死定了！

程秘书无奈，只好发动车子，开上了道路。

深夜的燕城，难得道路通畅。行驶到北二环边上的时候，路况却忽然拥堵了起来。程秘书往前一看，似乎是在不远处上立交桥的位置发生了车祸，车辆只能缓慢前行。

突然慢下的速度，也让一直闭目不言的冷斯城睁开眼瞳，眉心微微皱起，显然很不满意这一停一走的感觉。摇下车窗准备看看外面的情况，目光落在到路边不远处，隐藏在一排高大的林荫树后，一座还算恢弘安静的建筑物的时，冷斯城眼底的眸光，忽的闪了闪。

——那是，他和顾青青的母校。

程秘书看到他目光游离，神情似乎舒缓了许多，赶紧说两句话缓和气氛：“冷总，刚刚，那个陈文捷小姐一直打电话给您。”

冷斯城一直看向窗外，神色淡淡，连回答一声的兴趣都没有。这种女人都没有冷斯城的私人号码，最多只能联系到程秘书。

程秘书无奈，正想说什么，电话又打了进来。不过，这一次打过来的，是冷斯城的私人号码。

“冷总，您的电话。”

冷斯城这才收回目光，拿起手机一看，是顾青青住的西山别墅的座机号。他拿着手机，冷眼看了许久，一直等到电话快自动挂断，才缓缓接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