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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宋云芳扑过来，心疼地道：“夫君，你怎么样？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母亲也匆匆赶过来。
陆方舟接住人，嗓音微沉：“你这个妹妹，顽劣不堪，教养有缺。”
“我看平妻一事，就此作罢。什么时候学会乖顺，再出现在我眼前。”
母亲面对平宣侯的怒火，原本胆颤心惊。听闻此话，才不自觉松了口气。
“侯爷放心，这逆女已许了人家。日后自有婆家的人调教，想必性子是会收敛些的……”
陆方舟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转头：“什么？”
陆方舟的脸色僵住，那道被竹片划出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血，他却顾不上疼，只死死盯着我。
“什么时候的事？”
我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心底冷笑。
上辈子他可从未问过我的亲事，只当我是宋家甩不掉的包袱。如今听说我有了人家，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可笑。
“侯爷这话问得奇怪。”我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我宋扶滢的亲事，几时轮到你一个外人过问？”
宋云芳攥紧了陆方舟的袖子，声音发颤：“妹妹，你……你怎能如此说话？侯爷是你的姐夫，你——”
“姐夫？”我轻笑出声，“姐姐倒是提醒我了。你方才还要替我说媒，让我去做侯爷的平妻。怎么，这会儿又想起他是我姐夫了？”
母亲脸色铁青，低声呵斥：“扶滢！够了！”
“不够。”我转向她，目光平静得可怕，“母亲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与她们说话。日后我嫁了人，与宋府便再无瓜葛。她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你敢！”母亲扬起手。
我抬手挡住，指尖扣在她手腕上，力道不轻不重：“母亲想打，我不拦着。只是明日京中便会有传言，宋府当家主母因女儿顶撞平宣侯夫人，便对其大打出手。”
“到时候旁人问起来，是说侯府仗势欺人呢，还是说宋府教女无方？”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长姐的眼泪说来就来，扶着肚子便要往下坠：“扶滢，你怎能如此气母亲？她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样气——”
“姐姐又来了。”我打断她，“您这病弱之躯用得这般顺手，从前在长郡王府便是如此吧？只可惜长郡王世子没吃这套，不然如今你也用不着在侯府替侯爷操心纳妾的事。”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宋云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陆方舟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说的是实话。上辈子我无意中听陆老夫人提起过，长姐当年与长郡王世子议亲时，便是用这副病弱姿态博取同情，后来不知怎的闹翻了，长郡王府才退了亲。
否则以平宣侯府的门第，又怎会轮到一个庶女嫁过去做正妻？
“够了。”陆方舟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宋二小姐既然牙尖嘴利到这般地步，想来也不需要旁人操心你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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