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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情况说明是当天晚上发出来的。
【经核查，温以宁同学报名作品为本人真实拍摄，不存在商业团队代拍、过度修图、换脸及不正当资源介入。】
【对恶意造谣、传播不实信息的行为，学校将进一步调查处理。】
论坛那条帖子很快被删了。
可截图早就传得到处都是。
之前骂我“不诚信”的人，开始换一种口气。
“原来真是本人。”
“顾沉拍的，那质感高也正常吧。”
“所以是谁先说她和摄影师有不正当关系的？”
摄影社群里安静了很久。
直到有人发了一句：
【大家别再传了。】
紧接着，好几个人来私聊我。
“以宁，对不起。”
“我不该跟着说。”
“你的片子真的很好。”
我看着那些迟来的道歉，心里没有想象中痛快。
因为那几个小时里，我站在宣传部，被人拿诚信压着问，被人把“关系”“资源交换”这种脏水往身上泼。
他们一句对不起，说得轻飘飘。
可我那时候是真的害怕。
第二天，我去摄影社取报名资料。
刚走到门口，里面的声音就停了。
几个人看见我，尴尬地低头。
有人小声说：
“其实林柔昨天那几句话挺引导的。”
“她还说顾沉肯定不普通。”
“不会帖子也是她投的吧？”
柜门被我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柔站在窗边，脸色白了白。
她很快红了眼眶。
“以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该查清楚。”
我看着她。
“林柔。”
“你说我以前很抗拒镜头，可能被人过度包装。”
“你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她咬着唇。
“我只是担心学校宣传不真实。”
我笑了一下。
“你担心学校宣传。”
“所以任由别人说我和摄影师关系不正当？”
她眼泪落下来。
季闻舟从后面走过来。
“温以宁，够了。”
“她已经道歉了。”
我看向他。
“她说我不正当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够了？”
“她把诚信两个字压到我头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停？”
季闻舟脸色僵住。
林柔哭得更厉害。
季闻舟下意识挡在她面前。
就是这个动作，让我最后一点心软也散了。
我抱着资料，平静地说：
“季闻舟。”
“我们分手吧。”
摄影社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季闻舟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
他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就因为这件事？”
我摇头。
“不只是这件事。”
“是毕业照那天，你给她拍了两百张，只给我拍两张。”
“是你说我不上镜。”
“是我被造谣时，你第一个怀疑我。”
“也是现在，你还是觉得林柔比我委屈。”
季闻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我绕过他们，往外走。
手机震了一下。
顾沉发来消息：
“终选还拍吗？”
我看着屏幕，眼眶忽然有些热。
我回：“拍。”
他说：“那这次，拍你真正想被看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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