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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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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长离的最近。
他弯腰捡起那本证书，只翻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全国美术专业统考，总分第一名”
“苏念，特招文化课分数线：分。”
“录取院校：清大美术学院！”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全国第一？”
“难怪她天天上课睡觉！我听说艺术生集训，都是画到凌晨三四点，连命都不要的！”
“搞半天，原来小丑是我们自己？”
风向瞬间逆转。
刚才还在破口大骂的学生和家长，此刻全都满脸通红，不可思议地看着台上的我。
白薇薇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她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张局长手里的那本红色证书，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扑了过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一把抢过证书，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假的！这是天桥底下办的假证！”
“艺术统考的水分那么大，你爸花了一千万，给你买个假第一做个假证书有什么难的！”
人在极度绝望时，总会爆发出惊人的自欺欺人。
白薇薇双眼猩红，逻辑扭曲到了极点：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是艺术生，就算你的通知书是真的！”
“那你凭什么抹掉我分的成绩？”
“我的分不翼而飞，肯定是你干的，苏念，你依然是个偷分贼！”
班主任王老师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很清楚，如果苏念真的是全国第一，那她这个当众污蔑天才学生的班主任，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她不能认输，她必须死死咬住白薇薇的分不放！
王老师几步冲上前，挡在白薇薇身前：
“局长！白薇薇说得对！”
“现在办假证的太多了，连钢印都能伪造！谁知道这证书是真是假？”
“更何况，一码归一码！”
“白薇薇作为全校前十的尖子生，她的分丢了是铁打的事实！”
“肯定是苏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既买了特招证书，又找黑客篡改了分数！”
她指着我，理直气壮地喊道：
“局长，请您立刻呼叫技术科！”
“查系统的后台登录记录！查到底是谁动了白薇薇的分数！绝不能让这种毒瘤在学校里猖狂！”
看着这师生俩一唱一和死不承认的滑稽模样。
我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十分好笑。
这就是她们最后的垂死挣扎。
只要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底被彻底扒出来，她们就永远觉得自己能赢。
张局长看着手里的防伪证书，以他的经验，自然知道这是真的。
但他身为公职人员，在如此群情激愤的场合下，必须用铁证服众。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我，语气复杂：
“苏念，既然她们对白薇薇的分数依然存疑，你敢不敢接受调查？”
我双手抱胸，坦然地迎上张局长的目光：
“当然可以。”
“不过，既然要查，就别查什么后台记录了。”
我转过头，戏谑的看着，一字一顿：
“局长，我申请直接调取白薇薇高考时的考场监控。”
“看看这位平时逢考必上的校花”
“在装了最新型信号屏蔽仪的高考考场上，到底，是怎么答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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