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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沈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
沈母中风住院，沈念一夜之间从商界女王沦为负债累累的落魄千金。
宋宇在逃亡途中被警方抓获。
涉嫌诈骗，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面临十年以上刑期。
而我与顾清寒强强联手，新集团市值暴涨，成为京城商业新霸主。
沈念跪在季氏大厦门口的消息，是陈锋告诉我的。
“沈总，她已经跪了三个小时了，说要见您最后一面。”
我正在签文件，笔尖顿了顿。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知道错了，求您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放下笔，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下去了。
不是心软，是因为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了。
沈念跪在台阶下，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看见我出来，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
“晏辞晏辞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站在她面前，没有扶她，只是递过去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宋宇亲哥之死的真相。”
沈念颤抖着手打开文件，一页一页翻看。
宋天，五年前因fandai被警方通缉，拘捕过程中被击毙。
举报人不是我，而是宋天的同伙。
沈念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啪嗒啪嗒落在纸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沈念，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
我低头看着她：
“但我不需要你还了，因为你不配。”
沈念猛地抬头，泪流满面：
“晏辞，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做朋友”
“朋友？”
我冷笑：“你差点杀了我，还想和我做朋友？”
沈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沈念撕心裂肺的哭声，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我的心里，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一个月后。
新大厦顶层。
我和顾清寒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京城。
“听说沈念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五千。”
顾清寒说。
“嗯。”
“沈母还在住院，医药费是沈念借的。”
“嗯。”
“你不心疼？”
我看向远处，沈氏集团原来的大楼已经换了招牌，现在写着“顾季集团”四个大字。
“心疼过。”
我说：“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顾清寒笑了笑，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走吧，该去参加股东大会了。”
“好。”
我们转身离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影子拉得很长。
沈念站在街对面，看着那栋大楼，看着那个曾经属于她的位置，现在站着另一个女人。
她终于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而她欠下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雨开始下。
沈念站在雨里，任凭雨水浇透全身。
她想起五年前，季晏辞跪在暴雨里为她求来那枚平安扣，膝盖磕出了血，却笑着说：
“念念，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那时她哭着说：
“晏辞，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可现在，平安扣碎了，誓言也碎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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