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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京城最顶级的酒店。
我站在宴会厅的休息室里，整理着领带。
顾清寒推门进来，一袭红裙，妆容精致。
“紧张？”
她挑眉。
“不紧张。”
我说：“只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穿这么正式的西装，却不是为了沈念。”
顾清寒笑了笑，没说什么，走过来帮我理了理领口：
“好了，该出场了。”
我点点头，挽着她的手走出休息室。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京城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此起彼伏。
顾清寒对着镜头微笑，大方得体，我站在她身边，感受着那些探究的目光。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季晏辞刚退婚就订婚，这是报复还是早有预谋？
随便他们怎么想。
发布会进行得很顺利。
顾氏注资五百亿，成立新集团，整合双方资源。
每一个字都是对沈氏的致命打击。
“季总，请问您对沈氏集团当前的困境有何看法？”
有记者站起来提问。
我看向镜头，声音平稳：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沈氏的问题，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动了。
是陈锋发来的消息：
沈氏股价再次跌停，沈念正在前往酒店的路上。
我没理会，继续接受采访。
十分钟后，酒店门口传来喧闹声。
“让我进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是沈念的声音。
隔着宴会厅的落地玻璃，我看见她站在门外，头发散乱，脸上带着癫狂的神色。
保安拦着她，她拼命挣扎。
“季晏辞！你给我出来！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没有出去。
我转过身，面对顾清寒，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这是顾清寒选的，简约大方，和我以前给沈念买的那枚五千万粉钻完全不同。
沈念的手停在玻璃上，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那眼神，曾经只属于她。
但现在，什么都不是。
宴会结束后，陈锋告诉我，沈念在门口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半夜才离开。
她走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脸色惨白，像丢了魂一样。
我听完，只说了一个字：
“嗯。”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律师发了条信息：
【加快进度，我要沈氏一周内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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