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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9章
我回到家的时候，大壮已经把陈家人的东西全扔到了走廊里。
破旧的编织袋，发霉的被子，还有陈丽那些廉价的化妆品。
陈志强和周敏站在门口，正跟大壮对峙。
“这是我弟家！你凭什么扔我们东西！”
陈志强手里拿着个酒瓶子，却不敢靠近大壮。
大壮冷哼一声，像拎小鸡一样拎起陈志强的后脖领。
“现在这房子是楚小姐一个人的，你们再不滚，我就报警说你们入室抢劫。”
我走过去，从包里拿出离婚证晃了晃。
“听见了没？陈志远已经滚蛋了。”
“你们要是想陪他去桥洞底下睡，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周敏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楚晚，你不能这么绝情啊！妈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在医院，你们不去伺候，跑这儿来闹什么？”
“哦，我知道了，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我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周敏脸上。
那是周敏在老家跟村头王鳏夫鬼混的照片。
周敏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笑了笑，没说话。
“大嫂，你说我要是把这些照片发给大哥，他会怎么对你？”
陈志强猛地转头看向周敏，眼神变得狰狞。
“周敏！你这个贱货！你竟然背着我偷人！”
两人瞬间又打成了一团。
我摇摇头，对大壮使了个眼色。
大壮直接把门关上，把喧闹声隔绝在外面。
下午，我去了陈志远的公司。
我把陈志远贪污公款、虚报开销的证据，亲手交给了他们的总经理。
总经理看完后，气得拍了桌子。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开除！还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我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正好撞见被保安赶出来的陈志远。
他身上那套廉价的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的。
“楚晚！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冲过来想抓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过。
“陈志远，我只是在做一个好公民该做的事。”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你贪污的那些钱，足够你在里面待上年了。”
“这期间，我会好好‘照顾’妈和大哥的。”
陈志远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向我的新车。
那是用卖掉旧车的钱，加上陈志远净身出户留下的存款买的。
我开车路过那家火锅店时，看见陈丽正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在后厨洗碗。
她那双娇贵的手，现在满是冻疮和油腻。
我特意停下车，点了一份最贵的底料套餐。
“服务员，加水。”
我敲了敲桌子。
陈丽拎着水壶走过来，看见是我，手一抖，开水差点溅到她自己身上。
“嫂子……”
她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恐惧。
“叫我楚小姐。”
我纠正道，顺手往桌上扔了一百块钱小费。
“洗干净点，别让我看见油星。”
陈丽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现在得靠这份工作活命。
我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是你要的城里生活，慢慢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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