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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6章
录音是在取义"。
没有人信。
紧接着我把周小宝跟东哥的聊天记录截图也发了出去。
"我姐这个人也行啊，我妈说她挺听话的，收拾收拾你那边有没有路子？"
群里炸了。
表哥发了一条："小姑，你们这是犯法知道吗？"
然后他把王素芬拉黑了。
大姨在群里说了句"太吓人了我不掺和了"，退了群。
小舅妈说"以后少来往"，也退了。
二十三个亲戚，一天之内退了十九个。
剩下的四个是没看到消息的。
到了第五天也退了。
王素芬打了一圈电话。
打大姨，不接。
打小舅，关机。
打表嫂，空号。
她最后打给了我。
我接了。
"小宁，你把那些东西发出去是想干什么？你是要逼死你妈吗？"
"我没逼你，我就发了你自己说过的话而已。"
"你这个丧良心的白眼狼！我养你养了二十四年，你就这么回报我？"
"养我二十四年的钱哪来的，你心里清楚。"
她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爸的战友胡叔叔，年那笔赔偿款，四十八万，你跟我爸分了多少？"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粗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整理家里旧柜子的时候翻到过一张收条。你们签的字。四十八万，一分没给胡叔叔家里的孩子留下。"
"那钱是你爸的朋友出事之后人家单位给的，跟那孩子没关系——"
"跟那孩子没关系？"
我停了两秒。
"妈，那个孩子是我。"
沉默。
很长的沉默。
"胡叔叔的女儿，胡宁。年出生，九个月大的时候被你和爸从胡叔叔的老家抱走。名字从胡宁改成了周宁。"
"你胡说！"
"报告我做了。去年九月的事。你带我去体检的时候我多采了一管，跟你的样本做了比对。"
"结果是无亲缘关系。"
电话断了。
不是她挂的。
是她手滑了。
我知道她手在抖。
"想吸我的血？小心崩掉你们满嘴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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