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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12章
林小鹿的死被定性为「心脏病突发，意外死亡」。
校方赔了笔钱，因为她是孤儿，钱捐给了慈善机构。
没人追究。
我的业绩排第四，安全。
商洁明第一。
我们在他的公寓里庆祝，开了瓶红酒。
「思婉，你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他举杯，「从现在开始，你真正属于这个圈子了。」
「什么圈子？」
「活下来的那个。」
他喝了酒，话多了。
说他怎么处理掉竞争对手，怎么伪造意外，怎么在系统里刷业绩。
「地府其实不在乎我们怎么死人的，」他说，「只要魂魄按时到账，过程不重要。这是职场，不是法庭。」
「那我们和sharen犯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他凑近我，呼吸里有酒气，「我们不会被抓。」
那晚我留宿了。
不是第一次，但是第一次在他家失眠。
我在想林小鹿。
想她说的那个梦。
想她最后看我的眼神。
不是恨，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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