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君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个月，地府改了规则。

推送通知：【为优化人力资源配置，即日起，月度绩效排名末位者，将直接转为地府全职编制。】

没有三个月缓冲了。

每月一个。

群里炸了。

有人骂街，有人求饶，有人开始疯狂接任务。

我看着那条通知，手在发抖。

商洁明发来消息：「别慌，有我在。」

「怎么帮？」

「今晚来我公寓，详谈。」

他的公寓在校外，高档小区，月租八千。

我进门时，他正在煮咖啡。

「坐。」

他递给我一杯美式，没加糖。

「思婉，你知道为什么地府要改规则吗？」

「为什么？」

「因为人不够用了。」他靠在岛台上，「阳间人口老龄化，自然死亡太多，阴差忙不过来。所以地府要优化，淘汰效率低的，留下能干的。」

「那我们……」

「我们要证明自己是能干的。」他放下咖啡杯，「而且，要抱团。」

「抱团？」

「我查过了，新规则有个漏洞。末位者是按月排名，但如果两个人业绩完全相同，并列末位，系统会怎么判？」

「一起下去？」

「不，」他笑了，「系统会延迟判定，给两人各一次补考机会。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控制业绩，让特定的人垫底，就能保护自己人。」

「特定的人？」

「那些没价值的人。业绩差，又不肯促成订单，留着也是浪费名额。」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要我……害人？」

「不是害人，是竞争。」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思婉，这工作就是养蛊。一百个人进去，十个出来。你想当活下来的那个，还是当蛊？」

他的手掌很暖。

但我浑身发冷。

「让我想想。」

「没时间想了，」他说，「这个月的业绩截止是下周三。我已经选好了目标。」

「谁？」

「林小鹿。」

我猛地抽回手。

「你疯了？她是我室友！」

「所以她对你没防备。」商洁明的语气依然平静，「而且她最近体检，查出来先天性心脏病，随时可能猝死。我们只需要……推一把。」

「不行！」

「那你想下去全职吗？」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想变成张明远那样，肉身死亡，永远困在地府，再也见不到你爸妈？」

我愣住了。

「思婉，」他软下声音，「林小鹿无父无母，孤儿院出来的，死了也没人追究。她是完美的目标。而且，她的死能救我们两个人。」

「我们？」

「我现在的业绩是第一，但第二名的王磊追得很紧。如果月底被他反超，我就危险了。我需要林小鹿这个任务对象，确保我的排名。而你，」他看着我，「你需要她的死，来垫高你的业绩，避开末位。」

「这是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