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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7章
第六个月，我陷入了业绩陷阱。
商洁明的借款要还，我自己的任务要完成，还要提防掉回d级。
我开始接意外死亡的单。
车祸、溺水、触电。
奖金高，但时间难把握。
有一次，我在高速路口等了四个小时，等一个预计车祸死亡的货车司机。
最后他没死。
系统判定我空跑，扣了绩效。
月底，我的排名在倒数第五。
商洁明又来找我了。
「有个办法，一劳永逸。」
「什么？」
「制造死亡。」
我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你疯了？」
「我没疯，我在救你。」他抓住我的肩膀，「思婉，你看看自己，瘦了十斤，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再这样下去，要么猝死，要么下个月垫底被强制入职。你不想死吧？」
「制造死亡是sharen！」
「不是sharen，是促成订单。」他压低声音，「那些人的命数本来就该绝，我们只是稍微……推一把。让意外提前发生，死亡时间可控，业绩可控。系统查不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做过。」
他松开我，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
是个老人的病历。
「上个月，我促成了一个。肝癌晚期，医生说要三个月，我等不了，给他换了种药，三天就走了。系统判定为病情恶化，正常死亡。」
「你……」
「我业绩第一，这个月工资十二万。」他看着我，「思婉，你想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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