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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5章
卧室里没有人。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心脏狂跳。
刚才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然后，我看见了那面镜子。
不是普通的镜子，是单向镜。
镜子后面是一个房间，灯火通明。
我凑近，看见里面的景象，差点尖叫出声。
那是一个手术室。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盖着白布。
白布被掀开，露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女孩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胸口没有起伏，皮肤呈现出死人才有的青灰色。
她的太阳穴有一个细小的孔洞，周围有烧灼的痕迹。
"号，处置完成，"王教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准备清理现场，迎接号。"
我后退一步，撞翻了花瓶。
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人。
门被踹开，两个保镖冲进来，把我按倒在地。
林夫人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知遥，"她叹气，"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是什么？"我挣扎着，"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样？"
"那是你的姐姐，"她说，"或者说，是你的前身。你们都是从我体内取出的卵子培育的，拥有相同的基因，相同的面容。"
"但只有一个能成为林知遥。其他的，都是备件。"
备件。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碎我所有的认知。
"你……你在说什么？"
"十八年前，我生下了一个女儿，但她有先天缺陷，活不过五岁。所以我们启动了镜像计划，用她的基因，培育完美的替代品。"
"你们每个人都被精心培养，学习同样的技能，积累同样的资历。等时机成熟，最优秀的那一个会继承林知遥的身份，而其他的会被回收。"
"回收？"
"器官移植，组织培养，基因研究。你们毕竟是我的孩子，不会浪费的。"
她微笑着，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本来，号是最优秀的。但她发现了真相，试图逃跑，所以不得不提前处置。现在，你是唯一的选择，号。"
"不，"我摇头，"我不是号，我是林知遥，我是你的女儿……"
"你是我的产品，"她纠正我，"就像这栋房子，这辆车，这些珠宝一样。我创造了你，我拥有你，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现在，去准备吧。下周，你会成为真正的林知遥。永远健康，永远完美，永远属于我。"
"而你的那些多余的情绪、记忆、自我意识，都会被清除。你会变得更纯粹，更听话，更……"
她停顿了一下，寻找合适的词。
"更像一个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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