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香铺生意越来越好后,招了人眼红。
之前被抢了生意的几家铺子一直怀恨在心,表面不敢闹事,私下却开始故意使绊子。
谢知念没当回事。
她从前在侯府管铺子,什么阴招没见过。
有人故意压货,有人偷偷抢客,甚至还有人花钱买通伙计,想偷她调香的方子。
可谢知念始终很平静。
她只花了几天时间,就重新换了供货的人,还顺手辞掉了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伙计。
这天,谢知念带着伙计去码头接新到的香料。
半路却被人拦住了。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斜着眼睛看她,阴阳怪气地笑:
“哟,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做生意,也不知道家里男人怎么想的。”
谢知念没理他,绕开往前走。
谁知那人忽然伸手,猛地推了她一把。
谢知念后背旧伤本就没好全,被这么一推,脸色瞬间白了。
她踉跄着往后倒去。
后面是一排堆满木箱的架子。
眼看就要撞上去,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将她护进怀里。
下一瞬,整排木箱轰然砸下。
重重砸在沈渡肩上。
他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沉,却还是死死护着她没松手。
沈铃吓得当场哭了。
周围顿时乱成一团。
那几个人看见出了事,也慌忙跑了。
回去后,大夫替沈渡包扎伤口。
肩膀一大片青紫,至少得养半个月。
沈铃气得直掉眼泪:
“早知道我刚刚就该拿棍子打死他们!”
等人都散了。
屋里安静下来。
谢知念坐在旁边,看着他肩上的伤,很久都没说话。
半晌,她才低声问:
“你为什么替我挡?”
沈渡疼得额头都是汗,却还是笑了一下。
“总不能真看着你受伤。”
谢知念沉默了很久。
最后伸手,把他松开的纱布重新系好。
沈渡低头看着她,耳根一点点红了。
之后几日,沈渡伤着肩膀,铺子里的事几乎都落到了谢知念身上。
她忙得早出晚归。
晚上回来时,会顺手替沈渡带药。
有时还会替他重新换纱布。
沈铃在旁边看得直偷笑:
“哥,你现在怎么跟个病秧子似的,天天等人照顾。”
沈渡耳根更红,低声让她闭嘴。
这种平静日子,让谢知念有一瞬间恍惚。
她甚至觉得,若以后都这样,好像也不错。
直到灯会那晚,沈铃非拉着两人一起出门。
街上热闹极了,河灯映满长街,到处都是笑闹声。
谢知念站在桥边,看着那些灯火,一时间有些失神。
从前在京城,裴衍之也曾陪她看过灯会。
那时他会牵着她的手,在人群里替她挡着人潮,低头问她:
“冷不冷?”
可后来她一个人在侯府门口,等了整整一夜。
而裴衍之在醉春楼。
“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沈铃举着兔子灯跑回来。
谢知念刚要开口,人群忽然挤了过来。
她被撞得踉跄一下。
下一瞬,沈渡已经伸手扶住她。
“当心。”
桥上灯火摇晃。
谢知念下意识抬头,却忽然怔住。
不远处的人群里,站着一道熟悉身影。
裴衍之一身黑色大氅,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那双向来散漫的眼睛,此刻满是红血丝,死死盯着她。
折梅逢路使 云归处,风雪无声 溪桥晚照深 被裁员后,我手撕隐婚丈夫 远嫁给村汉十年后 我在普罗旺斯等你放手 北风未言君心负 鹤衔明月照空山 和穷男友分手后,他一夜悔白头 男友为了白月光让我辞职,他悔不当初 夫君接青楼女入府安胎,我转身招了八个面首 离婚后,清冷佛子悔不当初 他说我把他当保姆那天,我让公司破产了 远嫁后,老公的白月光带孩子找上门 竹马不识青梅意 重来两次,我还是选错了老公 皇帝跪在冷宫时 他拿我当替身的那天,我嫁给了他大哥 我让白眼狼女友一家悔不当初 旧故里草木深
他奶奶的,这天气也太热了吧高高悬挂的烈日几乎要将地面都烤成滚烫的岩浆,我将手里的铁锤掷到地上,擦了擦额头上如瀑布般流出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我说老兄,你们这整天儿地对着那火炉不热吗?我扭头望...
欢迎阅读作者【北孙肉串】所著爽文《从小舞开始操遍斗罗》,点击查看最新章节。
晓雪是a市某中学的高中老师,今年24岁,人长的亭亭玉立,一头长长的秀发,雪白柔嫩的肌肤,是班上许多男同学的梦中情人。我是晓雪班上的的学生,我从见到晓雪老师起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她。不过听别人说晓雪老师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对老师的这...
欢迎阅读作者【裴望越】所著爽文《校园公妓》,点击查看最新章节。
徐青,十八岁,在本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读高三,他的爸爸叫徐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身价几十亿。在徐青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他的父亲出轨他的秘书乔钰被徐青的妈妈谭欣当场发现,随后母亲谭欣直接和父亲徐广离婚。两个人打了很久...
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荷尔蒙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性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