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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埃欧斯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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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背面，静默城。
卡德加站在那座巨大的晶体大厅内，圣剑出鞘，剑尖指向悬浮在空中的埃欧斯。但他没有挥下去，因为周围的数百具水晶棺材已经全部打开，那些沉睡的古代人正缓缓走出，将卡德加团团围住。
“停下，卡德加。”埃欧斯并没有回头，她的目光穿透了亿万公里，凝视着战场上的莉娜，“我不是敌人。”
“你在利用地球人当挡箭牌！”卡德加怒吼，圣光在他身上燃烧，“你所谓的‘传授’，只是在培养能替你送死的士兵！”
“不。”埃欧斯转过身，那双星云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人类的情感——恐惧。
“我是在寻找替身。”
埃欧斯挥手，大厅的墙壁变成了透明的。她展示了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画面中，并不是收割者入侵的场景。而是一个更加宏大、更加绝望的场面：一个和银河系一样巨大的超级文明，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黑暗吞噬。那个超级文明，正是泰坦一族。
“收割者不是程序，”埃欧斯低语，“它们是泰坦的尸骸。是我们曾经的战友。”
莉娜在舰桥上听到了这段通讯，她感到一阵恶心。原来他们一直对抗的，是死去神祇的僵尸。
“泰坦们在临死前，为了防止这种瘟疫扩散，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清理一切生命’。这就是为什么收割者会屠杀低等文明。因为它们认为，只要消灭了所有生命，就能阻止那种黑暗的蔓延。”
“那你呢？”莉娜颤抖着问，“你是谁？”
“我是那个拒绝执行命令的叛逆者。”埃欧斯闭上眼，“我是唯一活下来的泰坦。我把月球改造成了棺材，把自己封印在这里，就是为了躲避那些疯狂的同类。而你们……”
埃欧斯看向莉娜：“你们的‘蔚蓝屏障’，是唯一能隔绝收割者感知的伪装。只要你们还在，我就安全。现在，你们必须死，或者变得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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