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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赌城热闹得不像国。
晚饭后，白佳音和白行舟跟着人流在街边闲逛。
点整，酒店门前的音乐喷泉骤然激起水花，“我心永恒”的旋律缓缓漫开。
这样美好的夜晚，白佳音的神情却有些落寞。
白行舟递过一张纸巾：“想孩子了？”
他听母亲说过，白佳音失去了一个女儿。
白佳音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现在的生活太自由，太幸福。可萌萌从没享受过”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每快乐一秒，都觉得对不起她。”
白行舟蓦攥住她的手腕：“怎么会？”
“你是她的妈妈，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他直直看着她水汪汪的眸子：“她只会希望你开心，而不是天天哭哭啼啼。”
白佳音擦了擦眼角，低声说：“谢谢你，哥。”
白行舟摇头。
“她走了，不代表她不在你身边。她或许能是凝视你的星星，飘落的树叶，也或许是我们养的小奶狗布布。”
“相爱的人，不管隔多远，最后都会找到彼此。”白行舟说得很慢：“说不定哪天你再有了孩子，你女儿就又回来了。”
白佳音笑容僵在脸上：“再有孩子？不了不了，智者不入爱河。”
白行舟低低地笑了，不再说话。
气氛暧昧起来。
白佳音不喜欢这种怪怪的感觉，别过脸：“喷泉结束了，走吧。”
白行舟快步跟了上去。
傅砚清赶到赌城，是第二天清晨。
他的时差还没倒过来，眼皮发胀，走路有些飘。
陈辞给他订的商务车已经停在路边，傅砚清强撑着最后的力气，钻进车里。
“开快点。”
他含糊地嘱咐一句，随后沉沉睡去，可仿佛刚睡着一分钟，就被司机喊醒。
“先生！先生！到了！”
傅砚清的心脏突突直跳，眼睛又酸又痛。
“好，好。”
推开车门，跌跌撞撞走进酒店。
“”
嘴里呢喃着陈辞查来的房号，他上了电梯。
心跳随着电梯升起而加快，期待和惭愧在脑海中碰撞，傅砚清觉得头都要炸了。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了理头发，信步走了出去。
号房门打开着。
傅砚清眸光一闪，冲了进去——
白发的保洁阿姨正在收拾床单。
傅砚清目眦欲裂：“这间房的客人呢？她叫
，白佳音！！”
保洁阿姨吓了一跳：“她退房了。”
空前的无力感侵袭全身，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顺着墙面坐倒在地。
佳音，这是老天给我的惩罚，还是你我缘分已尽？
双手深深陷入头发里，傅砚清彻底迷失了。
手机震动声响起。
【陈辞：傅先生，白小姐临时改签，回国了】
飞机划过天空，白佳音拉开遮光帘，欣赏壮阔的云端。
昨晚回到酒店，对萌萌空前的思念涌上心头，她想立刻去墓地看看，一刻也等不了。
白行舟果断改签，两人坐上了凌晨第一班飞机。
白行舟低头尝了一口起泡酒，是甜甜的味道。他向空姐招手，示意给白佳音倒一杯。
白佳音顺手接过，尝了一口，瞬间眼前一亮。
“好喝。”
白行舟笑笑，目光移回笔记本电脑。
他们似乎默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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