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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7
萧玉瑶的尖叫尖锐而执着，在死寂的院子里反复回响。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钩子，要把趴在地上的萧景渊拽起来，再狠狠撕开。
她扑过来，指甲张开，像是要挠花我的脸，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我杀了你！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景渊，毁了承泽，我跟你拼了！”
晚翠反应很快，立刻冲过来，挡在我身前，被萧玉瑶一把推倒在地，额头磕在茶几角上，渗出了血。
“晚翠！”我惊呼一声，想去扶她。
萧玉瑶趁机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清辞，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趴在地上的萧景渊猛地扑过来，想拉开萧玉瑶，却被她一把甩开。
“滚开！都是你！若不是你没用，沈清辞怎么敢这么对我们！”萧玉瑶嘶吼着，眼神里满是怨毒，“我跟着你十五年，为你生儿育女，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就是个废物！”
萧景渊被她甩得一个趔趄，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玉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错有什么用！”萧玉瑶哭了，哭声里满是绝望和不甘，“承泽的前途毁了，我们的一切都毁了！沈清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
“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们？”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语气冰冷，“从你谋害我的嫡子、私通萧景渊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用十五年的时间，记下你们每一笔恶行，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给我枉死的孩子一个交代，是为了夺回属于我和明玥的一切。”
“萧玉瑶，你和萧景渊私通乱伦，谋害嫡子，侵吞侯府祖产，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不！我没有罪！”萧玉瑶疯狂地摇头，“我只是爱景渊！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有错吗？”
“爱？”我冷笑一声，“你的爱，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建立在一条未出世的生命之上？这样的爱，肮脏又廉价，不配被称为爱。”
我顿了顿，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继续说道：“苏先生已经将你们的罪证递交给大理寺，很快，你们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在城外的别院，还有萧景渊赠予你的所有财物，都会被追回，归侯府所有。”
“不！你不能！那是我的东西！是景渊给我的！”萧玉瑶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充满了恐惧，“我死也不会交出来的！”
“由不得你。”我平静地说，“法律面前，没有私相授受。那些财物，本就不属于你，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就在这时，苏先生带着两个大理寺的差役走了进来。
他看到院内的情景，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对我点了点头：“主母，兵部已经核实了萧景渊虚报军功的证据，皇上震怒，下旨将萧景渊拿下，交由大理寺审讯。萧玉瑶涉嫌谋害嫡子、私通乱伦，一并拿下。”
差役立刻上前，拿出枷锁，就要给萧景渊和萧玉瑶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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