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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分？！”
“保送？！”
“不是那个摇花手的是清北保送生？”
嗡嗡声再次炸开，只是这次满是惊疑。
所有人的目光从元清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站在台下，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句话没说。
人群里，林雅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台上被按着的元清扭过头，死死盯着周主任手里的成绩单。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异常沙哑。
“她就是一个一个街溜子她怎么可能”
李校董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西装上全是灰，满头大汗。
他撑着椅子站稳，张嘴就喊。
“周主任，您别被骗了！这个学生品行极其恶劣，不管她成绩怎么样，她的素质——”
周主任转过头看他，李校董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里。
周主任没说话，直接将手里的保送确认函往前一推。
李校董看到了上面的内容，盖着3个红章的正式保送录取通知书。
他的手开始抖。
周主任这才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伤人。
“一个连续3次满分的学生，你们把她贬成社会渣滓。一个刚过一本线的学生——”
他看了一眼台下人群中的林雅。
“你们把她捧成天之骄女。”
他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校长。
“赵校长，贵校的识人水平，令我大开眼界。”
校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转身抓起那份开除处分决定书，用力撕开。
两半。
又撕。
四半。
碎纸片从他手里飘下去，落在元清的头发上。
“这份处分，作废！”
他转身跑下主戏台，来到我面前。
五十多岁的校长，在三千人面前，对我弯下了腰。
“李照清同学，这件事是学校的严重失误，是我管理不当，请你上台，接受清北的保送通知。”
他声音发抖。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台上。
元清趴在地上，头发散着，妆花着。
李校董站在一边，全身发抖，紧张得随时要昏过去的样子。
我转头看着校长。
“赵校长。”
“你说，你说。”
“元清老师说我是下水道的老鼠，文盲小太妹。李校董说我是败坏校风的社会渣滓。她还让我在三千人面前下跪磕头。”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一个下水道老鼠，哪有资格接清北的通知书？”
我摊了摊手。
“还是把我开除了吧。”
校长脸色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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