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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底下，她的手搭在姜杞年的手背上，两人的动作无比亲昵自然。一开始是姜杞年主动更多，而闻清荔是渐渐被动习惯，到主动回应。“作为清清的家属，我会在工作上全力支持她的事业。”姜杞年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听得出些郑重，“大家随便监督。”话毕，林风带头起哄。姜杞年看了他一眼，难得心里有些对林风上蹿下跳的性格表示认同。“我感觉今天不像给你工作室暖房。”曾雪凑到闻清荔耳边，耳语道，“怎麽那麽像吃你的婚宴呢。”闻清荔沉默了一会儿，“你还真别说，是有点那味儿。”婚宴不婚宴的先放一边，大家是真饿了，一大桌菜搁眼前，那嘴早就蠢蠢欲动了。这顿饭一直吃到快淩晨，林风不出意外第一个喝醉，庄澄澄也是醉得一塌糊涂，抱着钟烨说要给他唱忐忑。曾雪一家子有司机来接，闻清荔和钟烨把他们送到车上，给钟烨和庄澄澄叫的车不久也到了，最后是李培梁和林风。“你们回去吧。”李培梁把林风塞进车里，跟闻清荔和姜杞年道，“今天辛苦你们了，多谢款待。”“路上小心，看着他点。”姜杞年一言难尽地看着跟一摊烂泥的林风，“别吐车上了。”“我知道。”李培梁挥了挥手，“我们先走了。”把所有人送走，闻清荔和姜杞年手拉着手往回走。“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好看诶。”闻清荔心情很好，心里异常平静，又有掩饰不住的愉悦。姜杞年擡头看了看，没有多做停留，看着闻清荔，嗯了一声。有的人在意月色，有的人更在意欣赏月色的人。等闻清荔回过神，她感受到姜杞年的视线，心跳忽然加速。“刚刚吃饭的时候，阿雪说我们今天像在办婚宴。”闻清荔突然想到这个事情，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想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表达什麽。“我听到了。”姜杞年温柔道。闻清荔咽了下口水，平白生出了些紧张。“姜老师。”她轻轻出声。姜杞年嘴角微勾，眉眼笑意浅浅，刚想说什麽，唇上多了一点东西。是闻清荔的嘴唇，柔软，带了点酒的苦涩。但是他觉得很甜。姜杞年搂住闻清荔的腰，眼眸合上，加深了这个吻。闻清荔热烈回应。万籁俱寂，月色太美，我也爱你。这是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