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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乳……”老祖的心中即使感到无比的苦涩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问灵石乳和那名女子的关系。

他抬眸向前望去，只觉得陆青丝的眼中一瞬间簇满了冷厉之色，就如同一个针芒一样，令他不敢直视。

陆青丝状似无意地撇了一眼碧落，随后又一脸冷然地对着老祖说道:“灵石乳之事与你毫不相干。”她字字珠玑，言语之间是毫不留情的决然。

老祖一听这话，便眉头紧蹙，向后利落地一转身，甩了甩衣袖，在空中发出了一道唰的声响。“既然灵石乳已现世，那么，必然会事关六界。”

老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有继续喃喃地说道:“身为六界中人，我无法置身事外，也不可能置它于不理的境地。”

这道喃喃的细语声在空中渐渐飘散，似乎是留下了一曲离殇。谁也不会知道其实老租的这番话到底是说给那名女子听的，还是自言自语的……

“六界中人……”陆青丝一脸悲戚地抬头望着天，语气里满满都是苦涩。忽然，她的话如同剑锋一样，陡地一转。

“六界中人!好一个六界中人!”她怒视着老祖，涨红了一张俏脸:“六界中人真是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是六界中人。那当初为何不站出来说自己是六界中人?”女子一脸冰冷地看着老祖，嘴角处挂着淡淡的嘲讽。“在帝皇死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身为六界中人的自己要为六界献出自己的魂魄?”

女子越说下去，便越激动了起来。她飞身而下，足尖轻轻地点落在地上，向着老祖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嗯？你是不敢承认了吗？”女子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老祖，似乎是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

老祖一脸黯然地看着女子，眸中溢满了悔恨之色:“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可是帝皇已经不在了，你为何还要这么折磨我?”

“折磨你?”陆青丝扫了一眼老祖，轻蔑地说道:“这本就是你应得的。本尊从来没有折磨过你。这都是你欠帝皇的，欠本尊的。”

“既然是你做的，就得你来偿还这一切。帝皇已经不在了。不过你欠我们的，本尊一定会尽数讨回来的。为了帝皇，也为了本尊……”女子的步伐忽然加快了起来，语气也不禁变得咄咄逼人。

老祖远远地看了一眼疾步走来的女子，发出一声哀叹。是啊！这些全都是自己的罪孽，要不是因为他，帝皇怎么会死去，阿胧又怎么会沉睡数万年之久?

如果可以，他也在想，当初死去的人如果是他，那该有多好?如果不在了的人是他，阿胧会不会永远记得当初有一个容月的人曾经爱过她。

女子看着老祖的样子，行走的脚步顿了一顿，神情不禁恍惚了起来。

这个样子，她不禁想到了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与她，与帝皇在一起的日子，虽不能说潇洒淋漓，却也是快意恩仇。

只是如今，已经过了几万年，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她忽然心下一紧，冷声说道:“总之，灵石乳和这丫头的事儿不是你能插手的!”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白光一闪，又恢复了陆青丝的模样。